头子了啊?”
“技术指导组?还要负责卫生?那不就是看着咱们别随地吐痰,顺便扫扫厕所吗?”
“这官儿好!这官儿大!管着全车间的屎尿屁呢!”
旁边的孙大妈也跟着起哄,阴阳怪气地说道:
“还有解成啊,你这也不错啊!”
“废品回收副组长!那可是肥差!”
“以后咱们家要是有点破锅烂铁、牙膏皮什么的,可都给你留着啊!”
“你可得给大妈算高点价钱!”
“哈哈哈哈!”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
那是对这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投机者,最无情的嘲笑。
“还有许大茂!许大茂最厉害!”
傻柱靠在门框上,手里抓着瓜子,大声嚷嚷道:
“人家可是突击队队长!”
“专门去大山里放电影!”
“大茂啊,你这一去,那是广阔天地大有作为啊!”
“就是不知道,那山沟沟里的寡妇多不多?够不够你许大茂祸害的?”
“哈哈哈哈!傻柱你这张嘴啊,太损了!”
这些话象是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在三人的心窝子上。
疼。
太疼了。
比被李怀德拿椅子腿打还要疼一百倍!
那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巨大落差,那种被人当众剥光了衣服羞辱的愤怒,终于让许大茂彻底崩溃了。
“啪!!!”
一声巨响。
许大茂猛地把自己脖子上挂着的那两条白毛巾扯了下来,狠狠地摔在了满是尘土的地上!
甚至还不解气,又抬起脚在那两条印着“奖”字的毛巾上狠狠地踩了两脚!
“够了!都给我闭嘴!”
许大茂转过身。
那张原本就肿胀的马脸此刻扭曲得象是一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环视着周围那些嘲笑他的邻居,眼里的凶光吓得几个胆小的孩子哇哇大哭。
“笑什么笑?!”
“都特么给老子滚!”
“谁再敢笑一声,老子弄死他!”
许大茂象是一条疯狗,在人群中咆哮着。
邻居们虽然爱看热闹,但也怕疯子,见许大茂这副要吃人的样子,纷纷缩了缩脖子,虽然嘴里还在嘀咕,但也都散开了些。
许大茂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并没有因为邻居的退散而感到轻松。
相反。
他心里的怒火需要一个宣泄口。
一个具体的、可以触碰到的宣泄口。
他猛地转过头。
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站在他身旁、还捧着脸盆一脸呆滞的刘海中,以及那个还在心疼肉票的阎解成。
“蠢货!!!”
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从许大茂的喉咙里喷涌而出。
“都是蠢货!”
“你们两个大傻逼!”
“刚才王干事话都说得那么明白了,我眼睛都快眨瞎了,骼膊都快把你们捅断了!”
“你们是瞎子吗?!”
“你们是聋子吗?!”
“非要在那儿装什么大尾巴狼!非要在那儿听什么狗屁表扬!”
“现在好了!”
“满意了?!”
“一个是看厕所的!一个是收破烂的!”
“老子也被你们连累得要去大西北吃沙子了!”
“我许大茂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跟你们这两个猪队友混在一起!”
许大茂的咆哮声在空荡荡的胡同口回荡。
这不仅仅是愤怒。
这是这群乌合之众,在面临绝境时,必然会发生的内讧!
许大茂这一嗓子,直接把还处于“懵逼状态”的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