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经。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重点。”
烟雾缭绕中,许大茂的那张马长脸显得格外阴鸷,象极了一个正在策划政变的阴谋家:
“咱们不能干等着。”
“等,就是死!”
“李怀德那种人,嗅觉比狗都伶敏。”
“虽然他现在可能还不知道咱们已经举报了,但他肯定已经感觉到了危险,甚至已经准备对咱们下手了。”
“所以……”
许大茂猛地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灭:
“咱们得打个时间差!”
“咱们得先下手为强!”
“先下手?”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一脸茫然,“咋下手?咱们还能去打他不?”
“当然不是打架,那是莽夫干的事儿!”
许大茂冷笑一声,眼中闪铄着疯狂的光芒:
“咱们要利用舆论!”
“待会儿上班,咱们别直接去车间,也别去办公室。”
“咱们直接去厂里的‘消息集散地’——食堂、锅炉房、还有广播站门口!”
“把李怀德的那些破事,什么乱搞男女关系,什么打击报复,什么陷害洛工……给它抖落出去!”
“尤其是关于洛工的事儿!”
许大茂抓住了重点:
“现在洛工是厂里的神,是工人们心中的偶象。”
“只要咱们说是李怀德在背后搞洛工,工人们的怒火瞬间就会被点燃!”
“咱们要把声势造大!”
“大到全厂皆知,大到李怀德都不敢轻易动咱们!”
“只要舆论起来了,法不责众!”
“到时候就算李怀德想抓咱们,他也得掂量掂量工人们答应不答应!”
许大茂这番话,说得极具煽动性。
这就是他在宣传科混了这么多年学到的本事——搞臭一个人,先从名声下手!
只要名声臭了,那就是落水狗,谁都能踩一脚。
“这……这能行吗?”刘海中还是有些尤豫,“在厂里散布领导谣言,这可是大罪啊。”
“二大爷!”
许大茂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
“什么叫谣言?”
“那是事实!”
“而且,您想想,盯着李怀德位置的人,只有咱们吗?”
“厂里的杨厂长,还有那些被李怀德压着的副主任,他们都在看着呢!”
“只要咱们把火点起来,那些人自然会帮咱们加柴火!”
“咱们这就是给杨厂长递刀子!”
“一旦乱起来,李怀德为了自保,肯定手忙脚乱,哪还有功夫来收拾咱们?”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部里的调查组早就到了!”
“到时候,咱们就是里应外合的功臣!”
这一张大饼画下来,刘海中和阎埠贵的眼睛终于亮了。
是啊!
墙倒众人推!
李怀德在厂里得罪的人可不少,只要开了个头,肯定有人跟进!
“干了!”
刘海中一咬牙,脸上的横肉一颤:
“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那就拼了!”
“我这就回车间,找那几个老工友唠唠嗑!”
阎埠贵也是眼珠子乱转,算计着得失:
“我也去!解成,你回新车间,跟你们那帮小年轻也吹吹风!”
“记住,重点要说是为了维护洛工!”
“只有把洛工这面大旗扯起来,咱们才是正义的!”
看着三个已经被忽悠得热血沸腾、准备回厂里大干一场的“盟友”。
许大茂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没说实话。
他其实心里也没底。
但他知道,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