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象是在看大戏一样,纷纷开启了实时点评模式。
“嘿!你们别说,这李主任看着肥头大耳的,这一身功夫还真不赖啊!”
一个端着饭盒的老师傅,一边扒拉着饭,一边啧啧称奇:
“你看这一招‘力劈华山’,那椅子腿使得,跟真的似的!”
“那是!人家那是天天大鱼大肉养出来的力气!能跟咱们一样吗?”
旁边一个小年轻嗑着瓜子,一脸的幸灾乐祸:
“不过这二大爷也太废了吧?平时在院里背着手教训人那劲头哪去了?”
“你看他那熊样,围着电线杆子转,跟头拉磨的驴似的!”
“哈哈哈哈!拉磨的驴!这形容绝了!”
“还有那个许大茂,平时坏得流油,今儿个算是遇上硬茬子了!你看他那张脸,都快成烂西红柿了!”
工人们平日里受够了这帮当官的气。
受够了刘海中的官僚主义,受够了许大茂的小人得志,更受够了李怀德的贪婪好色。
现在看着这三条“狗”互相咬,而且咬得一嘴毛,那简直比过年发肉票还要开心!
这就是爽文的现场版啊!
而在人群的最外围。
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阎埠贵正缩着脖子,把自己那是瘦弱的身板尽量藏在人群的阴影里。
他虽然也来了,也是许大茂那个“反李联盟”的一员。
但他鸡贼啊!
一看这架势不对,一看李怀德那是真要拼命,他那两条腿就象是灌了铅一样,死活迈不动步子。
他不仅自己不上,还死死拽着身边的大儿子阎解成。
“爸……咱们……咱们不上吗?”
阎解成看着里面打得热火朝天,尤其是看着刘海中和许大茂被打得嗷嗷叫,腿肚子也在转筋。
他虽然是个愣头青,虽然想转正,但他也怕死啊!
这李主任现在看着就跟黑旋风李逵附体了一样,谁上去谁死啊!
“上个屁!”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压低声音骂道:
“你是不是傻?没看见李怀德手里有家伙吗?”
“这叫……这叫战略性观望!”
“让他们先打!等打得两败俱伤了,咱们再……再去讲道理!”
阎埠贵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身体却很诚实,又往后缩了缩。
但他那张嘴却没闲着。
作为一名人民教师,作为这院里的三大爷,他觉得这种时候必须要在舆论上支持一下盟友。
于是,他躲在人群后面,伸长了脖子,用一种只有周围几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义愤填膺地喊道:
“太象话了!简直太不象话了!”
“身为领导干部,怎么能当众行凶呢!”
“李怀德!你要注意影响!你要悬崖勒马!”
“二大爷!大茂!你们坚持住!正义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喊完这两句,他又赶紧把头缩了回去,生怕李怀德那个杀神注意到他。
这副“嘴强王者”的做派,看得旁边的工人们直翻白眼。
“我说阎老师,您要是真想帮忙,您就冲进去把李主任抱住啊!”
“就是!光在后面喊有什么用?您这不是坑队友吗?”
阎埠贵老脸一红,强词夺理道:
“斯文!斯文懂不懂?”
“君子动口不动手!我这是在用道德的力量感化他!”
就在这乱成一锅粥的时候。
洛川牵着娄晓娥的手走了过来,站在了一个微微隆起的小土坡上。
这个位置极佳,居高临下,正好能把场中的惨烈状况尽收眼底。
“天呐……”
娄晓娥惊讶地捂住了嘴巴,那双好看的大眼睛里写满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