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答应有什么用?”
许大茂身子前倾,那双三角眼死死盯着阎埠贵:
“您忘了,这事儿还有个关键人物——李怀德,李主任!”
“李主任?”阎埠贵一头雾水,“这关李主任什么事儿?”
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刘海中,按照之前跟许大茂排练好的剧本,沉着嗓子开口了:
“老阎啊,你是个聪明人,怎么这会儿糊涂了?”
“秦淮茹那是怎么进去的?那是咬了李主任一口进去的!”
“李主任现在恨透了贾家!恨透了秦淮茹!”
“你想想,他能眼睁睁看着贾家的种,在咱们院里过好日子?”
“他能看着你拿着这俩孩子,去跟洛工套近乎,去领那笔钱?”
许大茂赶紧接过话茬,开始疯狂输出假情报:
“三大爷,我刚得到的确切消息。”
“李主任为了报复秦淮茹,已经跟民政那边打过招呼了。”
“他要把那俩孩子,送走!”
“而且不是送去一般的福利院,是送去最偏远、最穷的大西北那个山沟沟里的孤儿院!”
“绝不会让那俩孩子留在四九城,更不会让咱们院里任何人沾手!”
轰!
这一番话,对于阎埠贵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送走?
去大西北?
那怎么行!
那送走的哪是孩子啊?那是他阎埠贵的摇钱树!是他那按月计算的大团结!是他算计了一整天的美好未来!
“这……这李主任怎么能这样?!”
阎埠贵急了,眼镜都歪了,拍着桌子喊道:
“这是打击报复!这是滥用职权!这是断我的……咳咳,这是不顾孩子的死活啊!”
看着阎埠贵那副如丧考妣的样子,许大茂心里暗笑。
成了。
只要触动了这个老抠门的利益,他就会比谁都急。
“谁说不是呢?”
许大茂叹了口气,一副感同身受的样子:
“三大爷,李主任那就是个心胸狭隘的小人!”
“他不仅要搞贾家,他还要搞所有跟这事儿沾边的人!”
“您今天去街道办那么高调,李主任肯定已经知道您想收养孩子了。”
“您觉得,他会放过您?”
“说不定明儿个一早,厂里就会给您那个正在当预备干部的儿子穿小鞋!”
“甚至……直接把阎解成赶出新车间!”
这一刀,补得太狠了。
阎埠贵刚才还只是心疼钱,现在直接心疼儿子了。
阎解成进新车间,那是阎家祖坟冒青烟的大事,是全家翻身的希望。
要是让李怀德给搅黄了……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那一根稀疏的山羊胡子都在乱颤:
“他李怀德想干什么?想一手遮天吗?”
“大茂!老刘!你们说,这事儿该咋办?”
“难道咱们就这么看着他欺负人?”
这时候,许大茂知道火候到了。
他再次从兜里掏出一根烟,递给阎埠贵,眼神里闪铄着诱惑的光芒:
“三大爷,这时候了,忍气吞声就是死路一条。”
“咱们只有一条路——先下手为强!”
“只要咱们把李怀德扳倒了,那一切问题不就都解决了吗?”
阎埠贵手一抖:“扳倒?那可是副厂长啊!咱们拿什么扳倒?”
许大茂看了刘海中一眼,刘海中心领神会,一咬牙,把心一横:
“老阎!咱们手里有证据!”
“什么证据?”
“乱搞男女关系的证据!贪污受贿的证据!甚至……他跟秦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