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看戏的许大茂手里的棍子掉在了地上。
阎埠贵扶着眼镜,哆哆嗦嗦地说不出话来。
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这还是那个傻柱吗?
这还是那个被秦淮茹吸了一辈子血、却还乐呵呵地把血奉上的大冤种吗?
傻柱站在垂花门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拳头上沾着血,那是刚才用力过猛蹭破皮流的,也可能是秦淮茹身上的。
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斗,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前所未有的狠劲儿。
那一拳。
打碎的不仅仅是秦淮茹的幻想。
更是打碎了他何雨柱那浑浑噩噩的过去!
“呼……呼……”
傻柱缓缓抬起头,那双充血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趴在地上的秦淮茹身上。
他的声音沙哑,却字字如铁:
“想跑?”
“想害人?”
“秦淮茹,你问过我何雨柱答应了吗?!”
寒风卷着地上的浮土,打在秦淮茹的脸上,混合着泪水和嘴角的血丝,让她看起来更加狼狈不堪。
疼痛终于唤回了她的神智。
她艰难地撑起身子,捂着剧痛的肩膀,那一双桃花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委屈,还有一种被背叛后的疯狂怨恨。
“傻柱……”
秦淮茹的声音颤斗着,带着哭腔,却比鬼哭还要凄厉:
“你……你打我?”
“你居然打我?!”
“何雨柱!你不是人!”
“你忘了以前我对你多好吗?你忘了我是怎么给你洗衣服、怎么给你收拾屋子的吗?”
“你为了那个姓洛的,为了那个把你害去掏大粪搬钢筋的仇人,你居然对我动手?!”
“你的良心让狗吃了吗?!”
秦淮茹一边哭嚎,一边试图用往日的情分来唤醒傻柱的“愧疚”。
这一招,以前那是百试百灵。
只要她一哭,傻柱就得乖乖认错,哪怕把心掏给她都愿意。
可是今天。
这招失灵了。
傻柱看着那个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女人,只觉得一阵恶心。
以前觉得她可怜,觉得她不容易,现在看来,那就是一条喂不熟的毒蛇!
“闭嘴!”
傻柱一声暴喝,打断了秦淮茹的哭诉。
他往前跨了一步,居高临下地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那是真的把脸皮撕破了:
“谁跟你有以前?!”
“以前那是我何雨柱眼瞎!是被猪油蒙了心!”
“你说你对我好?我呸!”
傻柱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
“你那是对我好吗?你那是把我当长工使唤!”
“洗衣服?收拾屋子?那是为了换我的饭盒!换我的工资!换我傻柱这些年的血汗钱!”
“秦淮茹,你摸摸你的良心,这些年,我何雨柱欠过你什么?”
“反倒是你!为了你那个偷鸡摸狗的儿子,你想把全院人都拖下水?你想害死洛工?想害死我们大家的活路?”
傻柱越说越激动,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因为愤怒而涨红:
“洛工是什么人?那是国家功臣!是咱们厂的顶梁柱!”
“你污蔑他,那就是污蔑国家!那就是反革命!”
“我打你怎么了?我这是是替天行道!”
“你还敢提以前?我要是早看清你的真面目,我早就一大耳刮子抽死你了!”
这番话,骂得那叫一个痛快淋漓!
周围的邻居们听得目定口呆,这还是那个只会“秦姐长秦姐短”的傻柱吗?这觉悟,简直比政委还高啊!
秦淮茹被骂得哑口无言,一张脸阵红阵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