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直接把这种“奢华”定性为了“为国争光”。
原本还有些酸葡萄心理的邻居们,顿时把话咽了回去,转而变成了满脸的羡慕和敬畏。
是啊!
人家洛工有本事!给国家赚了那么多外汇,自己过得好点怎么了?
这叫能者多劳,多劳多得!
而站在一旁的李怀德,此刻却是浑身湿透,象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看着洛川的房间,又想了想自己那个自以为“豪华”的小家。
那种棕色的人造革沙发,那个老婆织的蕾丝罩子,还有那个当宝贝一样供着的日本收音机……
跟洛川这屋里的东西一比。
简直就是土鸡和凤凰的区别!
就是垃圾!
“呼……”李怀德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种劫后馀生的庆幸让他双腿发软。
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
秦淮茹那个疯婆子刚才描述的,跟他家一模一样,跟洛川家简直是天差地别!
只要大家还没反应过来秦淮茹描述的是他家,那他李怀德就暂时安全了!
但是……
有一个人反应过来了。
许大茂站在阴影里,看着李怀德那副虚脱的样子,嘴角的冷笑简直要咧到耳根子去了。
“嘿嘿,李主任啊李主任,您这回可是欠了我天大的人情啊……”
许大茂心里暗爽,但他知道,现在的重头戏是痛打落水狗!
他猛地跳出来,指着瘫坐在地上、已经完全傻掉的秦淮茹,阴阳怪气地大喊道:
“哎哟喂!秦淮茹!”
“你刚才不是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吗?”
“什么棕色皮沙发?什么罩子?”
“什么绿收音机?什么半瓶茅台酒?”
“在哪儿呢?啊?!”
许大茂走到秦淮茹面前,居高临下,眼神如刀:
“你倒是给我指出来啊!”
“这屋里哪有你说的一样东西?!”
“你连门都没进去过!你连看都没看过一眼!你就在这儿凭空捏造?!”
“你这不仅是污蔑!你这是把我们全院人当傻子耍啊!”
轰——!
许大茂的话,彻底点燃了众人的怒火。
刚才大家伙儿差点就被秦淮茹给骗了,差点就冤枉了好人,甚至差点就把洛工给得罪死了!
那种被愚弄的愤怒,瞬间爆发了。
“骗子!这个臭不要脸的骗子!”
“我就说嘛!洛工怎么可能看上她?”
“太恶毒了!自己撕衣服,自己抓伤自己,就是为了讹诈人家洛工!”
“这种女人,简直就是咱们院的毒瘤!把她赶出去!”
无数的唾沫星子、谩骂声,象雨点一样砸向秦淮茹。
秦淮茹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她以为有钱人的家都差不多,她以为凭着自己在李怀德家看到的那些“高档货”,就能编圆了这个谎。
可她做梦也没想到。
真正的贵族,真正的顶级专家,过的日子根本不是她这种井底之蛙能够想象的!
她的那些描述,在洛川的真实生活面前,就象是乞丐在幻想皇帝用金扁担挑粪一样可笑!
“不……不是这样的……”
秦淮茹喃喃自语,眼神涣散。
她完了。
这次是真的完了。
诬告陷害,证据确凿。
等待她的,将是冰冷的手铐,是和棒梗一样的牢狱之灾,甚至是更重的刑罚!
洛川站在门口,双手插在兜里,眼神淡漠地看着这一切。
他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事实胜于雄辩。
“刘处长,李主任。”
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