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兴奋。
是看到死敌即将身败名裂的兴奋!
“好啊……好啊……”
易中海在心里喃喃自语:
“洛川啊洛川,你千算万算,没算到会栽在一个寡妇手里吧?”
“这一身骚,你是洗不掉了!”
“不管是不是真的,只要这事儿闹大了,你的前途就完了!你在厂里的威信就没了!”
“到时候,这四合院,还得是我易中海说了算!”
易中海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傻柱。
傻柱今天刚从翻砂车间下班回来,累得跟狗似的,这会儿正缩着脖子看热闹。
他看着瘫在地上的秦淮茹,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心疼,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茫然。
“秦姐……怎么会被……”
傻柱攥紧了拳头,骨节发白。
要是换了以前,他早就冲上去把洛川的门给砸了。
但现在的他,已经被生活磨平了棱角,加之妹妹何雨水对对方有意思,让他心里有些动摇。
他不敢动了。
同时他也怕这也是个圈套,怕把自己最后那点活路也给断了。
“怎么?没人敢出头?”
贾张氏见众人虽然议论纷纷,但没人敢真上前去砸门,心里的火更大了。
她知道,光靠哭是不行的。
必须得把洛川逼出来!必须得把事情闹大!
“好!你们都怕他是吧?你们都是软骨头!”
贾张氏从地上爬起来,那张脸上满是狰狞:
“你们怕,我不怕!”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为了我儿媳妇的清白,为了我孙子的命,我今儿个豁出去了!”
说着,贾张氏竟然不知道从哪摸起了一块半截砖头。
她举着砖头,象是个发了疯的老妖婆,一步步逼近那扇房门。
“砰!”
一声闷响。
贾张氏狠狠地将砖头砸在了那扇朱红色的木门上。
木门发出沉闷的回响,却纹丝不动。
里面依旧是一片死寂。
贾张氏象是疯魔了一样,一下接一下地砸着门:
“砸!把这破门给我砸开!”
“大家伙儿都来帮忙啊!这是咱们院的耻辱!”
在贾张氏的煽动下,几个平时就看洛川不顺眼、有些仇富心理的年轻后生,也有些蠢蠢欲动了。
“就是!砸开看看!”
“要是真没人,那就是心里有鬼躲出去了!”
“不能让他跑了!”
眼看着局势就要失控,眼看着一场针对国家专家的暴力冲击就要上演。
就在这时。
“轰——!!!”
一阵强劲的引擎轰鸣声,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在四合院的大门口骤然炸响!
紧接着。
两道雪亮刺眼的手电筒光柱,如同利剑一般,直接刺破了前院的黑暗,一路横扫进来!
“谁敢砸门?!”
“都给我住手!!!”
一声暴喝,带着无尽的官威和杀气,瞬间镇住了全场!
那一声暴喝,就象是定身咒一样,瞬间让沸腾的后院陷入了死寂。
贾张氏举着砖头的手僵在半空,那张狰狞的老脸被强光晃得睁不开眼,下意识地用手遮挡。
“哗啦——哗啦——”
一阵整齐且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只见一群穿着制服、戴着大盖帽的保卫科干事,手里提着警棍,如同狼群一般冲进了后院。
他们迅速散开,形成一个半包围圈,将所有围观的邻居都给逼退到了墙角。
那种肃杀的气氛,让刚才还热血上涌的邻居们瞬间吓破了胆,一个个缩着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而在这些人中间。
李怀德披着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