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裂帛的脆响。
那件的确良的碎花衬衫,被她硬生生地从领口处撕开了一道大口子!
扣子崩飞了两颗,“叮叮当当”地落在地上,滚进了黑暗的角落。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秦淮茹象是感觉不到冷一样。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那留得有些长的指甲。
然后。
狠狠地!
毫不留情地!
朝着自己那白淅的脖颈、锁骨,还有那半遮半掩的身上抓去!
“嗤!嗤!”
皮肉被抓破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几道鲜红的血痕,瞬间浮现出来,血珠子渗出,在那雪白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格外狰狞。
“嘶……”
秦淮茹疼得倒吸凉气,眼泪在眼框里打转,但她咬着牙,硬是一声没吭。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衣衫褴缕,浑身血痕,头发被她抓得象个疯子一样乱糟糟的披散下来。
这副模样。
哪怕是最铁石心肠的人看了,也会觉得这就是一个刚刚遭受了非人暴行、拼死反抗过的可怜女人!
“淮……淮茹……你这是干什么?你疯了?”
贾张氏在炕上看得目定口呆,吓得浑身哆嗦。
秦淮茹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疯狂的笑意,她指着自己这副惨状,阴恻恻地说道:
“妈,你看我这样。”
“象不像……被男人强行糟塌了的样子?”
贾张氏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点头:“像……太象了……可是,那李怀德不是不认帐吗?你这样去找他,他也不能……”
“谁说是找李怀德了?”
秦淮茹冷笑一声,眼里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
“李怀德那个老狐狸,手里有权,咱们咬不动他。”
“但是这院里,还有一个人。”
“一个比李怀德更有钱!更有名声!更怕脏水的人!”
“洛川!”
这两个字从秦淮茹嘴里吐出来,带着一股子咬碎骨头的狠劲儿。
“洛……洛川?”贾张氏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
“没错!”
秦淮茹一步步走到炕边,逼视着贾张氏:
“棒梗为什么进去?是因为偷了他洛川的东西!”
“只要洛川松口,只要他说那是误会,或者是他送给孩子的,棒梗就能出来!”
“那天晚上,我去求他,他不开门,还羞辱我!”
“既然他不给我活路,不给棒梗活路,那我就拉着他一起下地狱!”
秦淮茹的声音变得极低,极快,充满了蛊惑力:
“妈,你听好了。”
“现在,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一会儿,你就出去,就在这中院里,给我扯开嗓子喊!”
“就说洛川那个衣冠禽兽!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趁着夜色,把我拖到了后院的墙根底下……”
“说我去求情,想让他放过棒梗,结果他见色起意!对我动手动脚!甚至……”
秦淮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伤痕:
“甚至用强!”
“说他威胁我!说如果我敢说出去半个字,他就让人把棒梗弄死在少管所里!还要把咱们全家赶出四合院!”
“然后我们被胁迫不敢声张,然后去找组织也就是李主任主持公道,李主任是洛川的人,不敢得罪对方,不愿意主持公道。”
“说我实在是没活路了,回来想上吊,被你发现了!”
这一套逻辑链完美的甚至补全了为啥一开始不说出去的原因。
贾张氏听着这恶毒的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