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透着一种金戈铁马的气势!
“这……这……”
娄父赶紧让晓娥拿来放大镜。
通过镜片,那些肉眼难辨的微雕文本瞬间清淅起来,那种刀工的精湛,那种布局的巧妙,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神乎其技!简直是神乎其技啊!”
娄父激动得胡子都在抖,爱不释手地抚摸着棋子:
“洛工!这真是您雕的?”
“这手艺,哪怕是当年的宫廷造办处的大师,也不过如此啊!”
“您这双手……不仅能造机器,还能造艺术品啊!”
这一刻,娄父对洛川的敬佩,已经从身份地位,上升到了才华与底蕴的全面折服。
“伯父谬赞了,雕虫小技而已。”
洛川谦虚了一句,随即做了个请的手势:
“既然有了棋,不如手谈一局?”
“好!好!求之不得!”
棋盘摆开,楚河汉界。
两人一边下棋,一边闲聊。
从棋局的攻防,聊到了当下的时局,又聊到了国家的工业发展,甚至是国际形势。
娄父原本以为洛川只是技术好,没想到他在政治眼光和经济见解上,竟然也有着惊人的深度!
洛川随口抛出的几个关于未来工业趋势的观点,比如“精密制造是国家的脊梁”、“全球化贸易的必然性”等,听得娄父醍醐灌顶,只觉得眼前壑然开朗。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一局棋罢,娄父投子认输,却输得心服口服,甚至有些意犹未尽:
“我娄某人活了大半辈子,经商无数,自以为看透了世事。”
“但今天跟洛工一比,简直是井底之蛙!”
“洛工不仅是大才,更是有大智慧的人啊!”
一旁的娄母也是越看越满意。
这就叫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
长得帅,有本事,有背景,还懂礼貌,有才华。
这样的女婿,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啊!
“老头子,你光顾着下棋,正事儿还没说呢!”娄母嗔怪地推了推娄父。
娄父一拍脑门,哈哈大笑:
“对对对!正事要紧!”
他收敛了笑容,正色看向洛川:
“洛工……哦不,贤侄啊。”
“既然你和晓娥情投意合,我们老两口也是一百个满意。”
“这婚事……咱们就定下来吧?”
“现在的形势你也知道,我们娄家虽然有些积蓄,但身份敏感,不敢太张扬。”
“但是!”
娄父眼中闪过一丝豪气:
“我娄振华唯一的女儿出嫁,绝不能寒酸!”
“所有的嫁妆,我们早就准备好了,除了明面上的,私底下还有……”
娄父压低了声音,比了个数字,暗示那是一笔巨额财富。
“至于婚礼……”
洛川放下一枚棋子,接过话茬,语气坚定:
“婚礼,我来办。”
“我要让全四九城都知道,娄晓娥是我洛川明媒正娶的妻子。”
“借我的名义办,我看谁敢查,谁敢说半个不字!”
这句话,霸气侧漏!
直接给娄家吃了颗定心丸。
“好!好!好!”
娄父激动得连说了三个好字,眼框都有些湿润了: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晓娥交给你,我们放心!”
一直坐在旁边没说话的娄晓娥,此刻早已是羞红了脸,低着头不敢看人,但那颤斗的睫毛和紧紧攥着衣角的手,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狂喜。
晚饭后。
娄家的小花园里,月色如水。
洛川和娄晓娥并肩走在石子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