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着这即将到手的美餐。
秦淮茹闭着眼睛,咬着嘴唇,任由那种恶心的触感在身上蔓延,眼角滑落一滴屈辱的泪水。
就在李主任准备把秦淮茹压在沙发上,进行最后的冲刺时。
出于职业习惯,或者是为了显示自己的权威,他随口问了一句:
“对了,淮茹啊。”
“那邻居是谁啊?”
“哪个车间的?这么不给面子?连个孩子都不放过?”
“回头我非得找个机会,好好敲打敲打他!”
李主任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向了秦淮茹的领口。
秦淮茹此时已经意乱情迷,脑子里一片浆糊,满腹的委屈和恨意无处宣泄。
听到李主任问起那个名字。
那个把她逼到绝路、羞辱她、看不起她的名字。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一股子怨毒,脱口而出:
“是……是后院新来的……”
“洛川……”
“洛……洛谁?!”
李主任解皮带的手猛地僵住了。
那两个字,就象是一盆零下四十度的冰水,当头浇下!
瞬间把他身上那股子邪火给浇灭了!
不仅浇灭了,甚至还把他冻了个透心凉!
“你说谁?!”
李主任象是触电一样,猛地从秦淮茹身上弹开,一把抓住秦淮茹的肩膀,眼珠子瞪得比铜铃还大:
“洛川?!技术总顾问洛工?!”
秦淮茹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睁开眼,茫然地点了点头:
“是……是他……”
“他……他太欺负人了……就拿了两块巧克力……”
“我操!!!”
李主任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洛川?!
棒梗偷的是洛川家?!
李主任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发黑。
洛川是什么人?
那是部里挂号的大红人!是“真理”打火机的亲爹!是能给国家赚大把外汇的财神爷!
前两天部长还在电话里下死命令,要象保护大熊猫一样保护洛川,谁要是敢给洛川添堵,那就撤谁的职!
那个倒楣催的傻柱,不就是因为试图给洛川下巴豆,现在正在搬钢筋和掏大粪吗?
现在。
秦淮茹居然让他去捞那个偷了洛川家东西的棒梗?
还要去给派出所打招呼,说是“误会”?
这特么哪是救人啊?
这简直就是把他李怀德往火坑里推啊!
这要是让洛川知道了,说他李怀德包庇罪犯,还是包庇偷他家东西的贼……
那他这个革委会副主任,别说往上升了,能不能保住脑袋都两说!
“疯了!简直是疯了!”
李主任在心里疯狂咆哮。
这忙,绝不能帮!
这是要把自己搭进去的节奏啊!
他下意识地就要把秦淮茹推开,想要把这个丧门星赶出去。
可是。
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秦淮茹身上时。
那衣衫不整、露出大片雪白肌肤的模样,那副任君采撷、毫无防备的姿态……
李主任那刚被吓回去的色心,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肉都送到嘴边了,而且还是这么极品的肉,要是就这么吐出去……
那还是男人吗?
李主任那双小眼睛里,突然闪过一道极其阴险、极其无耻的精光。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一个极其毒辣的“白嫖”计划,瞬间成型。
“忙,肯定是不能帮的。”
“得罪洛工,那是找死。”
“但是……”
“人,我必须得睡!”
“反正这里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我又没给她写条子,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