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咬着牙,眼里的泪水被风吹干,只剩下一种决绝的狠劲儿。
不知不觉,那栋熟悉的红砖小楼已经出现在了眼前。
这里是轧钢厂的家属楼,住的都是厂里的头头脑脑。
二楼的一扇窗户里,还透着昏黄的灯光。
那是李主任的家。
秦淮茹知道,李主任的老婆带着孩子回娘家探亲去了,这两天家里就他一个人。
这也是她敢在这个点儿找上门的原因。
她站在楼下,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又使劲搓了搓冻僵的脸颊,让那苍白的脸色泛起一丝红润。
然后,她解开了外套最上面的那颗扣子。
雪白的脖颈,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呼……”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象是奔赴刑场的死囚,迈步上楼。
……
屋内,暖气烧得很足。
李主任正翘着二郎腿,半躺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旁边放着当天的报纸。
他心情不错。
最近“燎原计划”大获成功,他作为主要负责人之一,那是出尽了风头,部里的嘉奖令都快下来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漫漫长夜,孤枕难眠啊。
“咚、咚、咚。”
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李主任眉头一皱,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这么晚了,谁会来?
该不会是许大茂那个马屁精又有啥新情报?或者是哪个不开眼的工人来闹事?
“谁啊?”
李主任放下茶杯,披上外衣,踢着拖鞋走到门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他一把拉开门。
“主任……”
一股带着寒意却又夹杂着淡淡雪花膏香气的风,扑面而来。
李主任愣住了。
只见门口站着的,竟然是秦淮茹!
而且,此刻的秦淮茹,跟平时在车间里穿着脏工装、灰头土脸的样子完全不同。
她穿着一件碎花的衬衫,虽然外面套着旧外套,但那敞开的领口下,依然能看到那起伏的曲线。
脸上虽然带着泪痕,但更显得楚楚可怜,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正怯生生地看着他,象是受了惊的小兔子。
“淮……淮茹?”
李主任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那双本来有些浑浊的小眼睛,瞬间象是通了电一样亮了起来。
作为厂里的老色鬼,他对秦淮茹那点心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但以前这女人滑不留手,总是不给他真正的机会。
今天这是怎么了?
大半夜的,孤男寡女,穿成这样送上门来?
这特么不就是天上掉馅饼吗?
“主任……救命啊……”
还没等李主任反应过来,秦淮茹突然身子一软,竟是直接跪在了门口,眼泪象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求求您了……救救我们家棒梗吧……”
这一跪,那一抹雪白的脖颈和胸前的风光,更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李主任的眼前。
李主任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他赶紧左右看了看楼道,确定没人,一把抓住秦淮茹的骼膊,连拖带拽地把人拉进了屋里。
“快进来!象什么样子!”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反锁。
屋里的热气扑面而来,让冻透了的秦淮茹浑身一颤。
李主任没有松手,反而借着扶她的机会,那只肥腻的大手顺势搭在了秦淮茹那纤细的腰肢上,甚至还不老实地捏了一把。
那种触感,让他心里更加痒痒了。
但他毕竟是官场上的老狐狸,虽然色令智昏,但还没完全失去理智。
这女人无事不登三宝殿,既然肯下这么大的血本,那所求之事肯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