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能把人融化了。
三大妈也在一旁抹着眼泪,开始助攻:
“是啊老大,你是家里的长子,你得顾家啊……”
阎埠贵见火候差不多了,图穷匕见:
“所以!”
“我的条件是——”
“你可以每个月只交十五……二十块钱。”
“但是!”
“你每天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只许吃半个馒头喝点汤!菜呢可以稍微就点,给嘴里染染味,剩下的大部分大鱼大肉,还有那一整个白面馒头!”
“必须给我原封不动地装进饭盒里!”
“哪怕是汤里的油花,你也得给我撇干净了装回来!”
“每天下班带回家!全家平分!”
“这叫——连吃带拿!”
轰——!
阎解成只觉得天雷滚滚。
这特么是什么操作?
让他一个大小伙子,守着一堆红烧肉不能吃,只能看着?还得饿着肚子带回家?
这也太残忍了吧!
“爸……这也太……”阎解成还想反抗。
“太什么太!”
阎埠贵一拍桌子,拿出了大家长的威严:
“这是为了全家!为了你弟弟妹妹!”
“你要是不答应,那咱们就按第一条来!每个月上交二十五块五!少一分我就去厂里找你们车间主任领工资!”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要是让老爹去厂里闹,那他阎解成的面子可就真的丢到姥姥家去了!
阎解成看着那一脸算计的老爹,看着眼泪汪汪的老妈,再看着那一双双嗷嗷待哺的眼睛。
他突然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在这个家里,只要是算计,他就永远赢不了他爹。
“行……”
阎解成象是泄了气的皮球,耷拉着脑袋,声音充满了屈辱和无奈:
“我签……我签还不行吗……”
“这就对了!”
阎埠贵瞬间眉开眼笑,变戏法似的从本子里掏出一张早就写好的字据,甚至连印泥都准备好了。
“来来来,签字画押!”
“这叫《阎家关于长子阎解成支持家庭建设的若干规定》!”
“白纸黑字,抵赖不得!”
在昏黄的灯光下。
阎解成含着眼泪,在那张充满了“丧权辱国”条款的字据上,按下了自己鲜红的手印。
他看着那个红指印,心里暗暗发誓:
“等我以后转了干部,分了房子,我一定要搬出去!”
“这特么是亲爹吗?这简直是周扒皮啊!”
阎埠贵小心翼翼地收起字据,吹了吹未干的印泥,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一波,不仅回了本,还锁定了长期的“肉票”来源。
这笔买卖,赚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