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擦了一把嘴角的血丝,声音沙哑:
“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你还能有什么办法?”贾张氏恶狠狠地盯着她。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目光看向窗外那漆黑的夜色,那是轧钢厂的方向。
“李主任……”
“李主任一直……一直对我有意思……”
“他现在是大红人,只要他肯开口,派出所那边肯定得给面子……”
听到“李主任”三个字,贾张氏愣了一下,随即那双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她当然知道李主任是个什么货色,那就是个色中饿鬼。
但这会儿,她也不骂秦淮茹不要脸了,反而象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
“明天一早!不!等会儿你就去想办法联系!”
“只要能把棒梗救出来,别说是李主任,就是天王老子,你也得给我伺候好了!”
秦淮茹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滑落。
这一步迈出去,她就真的回不了头了。
但她没得选。
这就是命。
……
与此同时。
中院的何家内。
屋里的炉火烧得正旺,铁皮水壶里冒着热气,发出“滋滋”的声响。
但这屋里的味道,却怎么也散不干净。
哪怕傻柱已经用硷水把自个儿搓秃噜皮了,那股子从公厕带回来的异味儿,似乎已经渗进了墙皮里。
傻柱倒了一杯热水,放在桌上,看着坐在对面的妹妹何雨水。
雨水这会儿已经缓过神来了。
她捧着热水杯,小脸红扑扑的,眼神有些发直,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煤油灯发呆,嘴角还不自觉地挂着一丝傻笑。
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个动了春心的怀春少女。
傻柱是过来人,他虽然自己搞对象不行,但看别人那是门儿清。
一看妹妹这副魂不守舍的德行,他心里就咯噔一下。
完了。
这丫头这是魔怔了。
“咳咳!”
傻柱故意重重地咳嗽了两声,打破了屋里的沉默。
何雨水吓了一跳,手里的水差点洒出来,回过神来白了傻柱一眼:
“哥,你干嘛呀?吓死人了。”
傻柱拉过凳子坐下,那张肿得跟猪头似的大长脸上,强行挤出了一丝严肃:
“雨水啊,哥问你个事儿。”
“今儿个……洛工送你回来,这一路上,没跟你说啥别的吧?”
“或者说……你觉得这人……咋样?”
一听到“洛工”两个字,何雨水的脸瞬间就红到了脖子根。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子边缘,声音变得软糯羞涩:
“哥……你瞎打听什么呀……”
“人家洛工……人家那是好心,是绅士风度……”
“而且……而且他懂的可多了,说话也好听,不象你,张嘴就是粗话……”
说到最后,何雨水的眼神又变得亮晶晶的,那是毫不掩饰的崇拜:
“哥,你不知道,当时那几个流氓拿着刀,我都吓死了。”
“洛工就那么站出来,也没见怎么动,那个流氓的手腕就断了!”
“太厉害了!简直跟电影里的英雄一样!”
看着妹妹这副“花痴”样,傻柱的心里那是五味杂陈。
一方面,他是真恨洛川。
恨洛川把他害得这么惨,恨洛川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
但另一方面,他不得不承认,洛川确实有本事,确实牛逼。
连他这个四合院战神都护不住的妹妹,人家洛川轻描淡写就救了。
而且,看看现在的形势。
阎解成那个废物点心都能靠着洛川当上技术工,许大茂那个坏种都能靠着洛川官复原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