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砖地上!
“哎哟!我的妈呀!”
棒梗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摔碎了。
怀里那个布包也甩了出去,“哗啦”一声,几块金灿灿的巧克力散落一地,那块精致的手表更是滑出去老远,在月光下闪铄着冷冽的光芒。
“赃物!这是赃物!”
傻柱眼疾手快,一脚踩住了棒梗想要挣扎的后背,另一只手死死地把他的骼膊反剪到背后。
那种力度,根本就不是在对付一个孩子,而是在对付一个杀父仇人!
“疼!傻叔!疼死我了!我是棒梗啊!”
棒梗疼得哇哇大哭,拼命扭头,想要唤醒傻柱的“良知”。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个平时对他百依百顺、有什么好吃都留给他的傻叔,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狠?这么毒?
然而。
迎接他的,是傻柱那双布满血丝、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
“闭嘴!”
“谁是你傻叔?!”
傻柱大口喘着粗气,脸上的表情狰狞可怖,唾沫星子喷了棒梗一脸:
“我是红星轧钢厂的工人!我是来抓贼的!”
“你个小王八蛋!胆大包天啊!”
“连洛工的东西你都敢偷?你是活腻歪了?!”
“这是什么?这是破坏国家建设!这是挖社会主义墙角!”
“今儿个我要是不把你这个祸害给办了,我就对不起厂里的信任!对不起洛工!”
傻柱的声音很大,非常大。
大到不仅仅是为了震慑棒梗。
更是为了喊给不远处的许大茂、阎解成听。
喊给屋里的洛川听!
喊给全院、全厂、甚至是全天下的人听!
他何雨柱,跟这个盗窃犯没有任何关系!
他是大义灭亲!他是见义勇为!他是站在正义这一边的!
“傻柱?!怎么是你?!”
这时候,许大茂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看清了眼前的一幕,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看着被按在地上摩擦的棒梗,又看了看那一地的赃物,再看看满脸凶相的傻柱。
许大茂气得直跺脚,肠子都悔青了:
“妈的!妈的!”
“被这傻厨子抢先了!”
“我特么怎么就没往那边看一眼呢!”
这可是天大的功劳啊!这可是能在李主任面前邀功、在洛川面前露脸的绝佳机会啊!
居然让这个掏大粪的给截胡了?!
刘海中更是捶胸顿足,那张老脸皱成了苦瓜:
“哎呀!哎呀!我刚才怎么就光顾着听你们吹牛了呢!”
“这贼就在眼皮子底下啊!”
“傻柱这孙子……这回算是让他给抄着了!”
阎解成虽然也惊讶,但他反应最快,立马摆正了位置,指着地上的棒梗大骂:
“好哇!居然真的有人敢偷洛工家!”
“傻柱!按住了!千万别让他跑了!”
“我这就去叫保卫科!这就去叫人!”
…………
“出事了!出大事了!”
“抓贼啊!棒梗偷东西被抓住了!”
随着傻柱那一声破锣般的怒吼,还有阎解成的奔走相告。
整个95号四合院,瞬间炸开了锅。
原本已经准备睡觉的、正在洗脚的、还有在被窝里盘算日子的邻居们,全都披着棉袄冲了出来。
前院、中院的人流,象是一股浑浊的洪水,瞬间涌入了平日里安静的后院。
“让开!都让开!”
人群最前面,一个披头散发、满脸惊恐的女人疯了一样地挤了进来。
正是秦淮茹。
她刚才在屋里就听见了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