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发点是好的!是为了维护集体荣誉!”
“怎么到了您这儿,我就成流氓了?”
“还是说……”
阎解成看着易中海,眼神里满是嘲讽:
“在您一大爷眼里,维护何雨柱这个坏分子,比维护国家重点项目还重要?”
“您这是什么立场?!”
轰——!
全场哗然。
邻居们一个个面面相觑,都惊呆了。
这还是那个平时见人就躲、只会跟在阎埠贵屁股后面算计的小解成吗?
这嘴皮子,这大道理,一套一套的,直接把易中海给怼到了墙角!
而且……这话说得没毛病啊!
傻柱骂专家,那是傻柱不对啊!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没想到,阎家父子竟然这么硬气,而且每一句话都站在了“政治正确”的高地上,让他根本没法反驳。
“反了……反了天了……”
易中海哆嗦着手指,指着阎解成,却半天憋不出一句整话。
他想拿“长辈”的身份压人,想拿“一大爷”的威信压人。
但在这个“唯成分论”、“唯觉悟论”的年代,面对“维护集体荣誉”这面大旗,他的那些道德绑架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就在场面僵持不下,易中海骑虎难下的时候。
一直站在人群边缘看戏的许大茂,眼珠子骨碌碌转了几圈。
他本来是想看阎家出丑的。
但现在情况变了。
阎解成一口一个“组织决定”,一口一个“车间主任”。
而且这事儿的源头,那是李主任签字批的条子啊!
要是让易中海把这事儿定性为“歪门邪道”,那岂不是在打李主任的脸?
他许大茂现在可是李主任的狗,主子要是丢了脸,他这狗还能有好日子过?
“咳咳!”
许大茂把手里的瓜子皮一扔,拍了拍手,慢悠悠地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他穿着那身笔挺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一出场就带着股子“干部”的派头。
“那个……我说两句啊。”
许大茂背着手,走到八仙桌旁,斜眼看着易中海,嘴角挂着那一抹标志性的坏笑:
“一大爷,还有二大爷。”
“这事儿吧,我也听出点门道来了。”
“虽然我也看不惯阎解成这小子平时那得瑟样儿。”
“但是!”
许大茂话锋一转,声音提高了几度:
“咱们得讲原则,讲实事求是。”
“关于阎解成进厂这事儿,我是知情人。”
“那是咱们厂革委会副主任,李主任!亲自考察、亲自审批、亲自签字特招的!”
“手续那是全乎的!章那是鲜红的!”
“这是咱们厂为了保障‘燎原计划’,特意引进的新鲜血液!”
许大茂看着易中海,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和挑衅:
“一大爷,您刚才说这是……歪门邪道?”
“怎么着?”
“您这是觉得李主任办事不公道?”
“还是说……您觉得您的判断,比李主任,比厂领导还要高明?”
“要不这样……”
许大茂从兜里掏出工作证,在手里晃了晃:
“明儿个一早,咱们去厂里,去保卫科,或者是直接去李主任办公室,咱们当面聊聊?”
“看看这到底是‘歪门邪道’,还是‘慧眼识珠’?”
这一刀,那是真真正正插在了易中海的大动脉上!
要是阎家父子反驳,那还可以说是“狡辩”。
可许大茂是谁?那是宣传科干事!那是李主任眼前的红人!
他既然说是李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