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绝对不能容忍这种投机倒把、破坏社会主义公平正义的害群之马!”
“如果是真的,那我作为一大爷,必须代表大家,请你去街道办、去派出所,把问题交代清楚!”
轰——!
这一番话,简直就是把阎埠贵往死里逼啊!
他根本不需要证据。
他只需要利用大家对“暴富”的怀疑,利用大家对“走后门”的嫉妒,就能把阎家钉在耻辱柱上!
人群里,贾张氏第一个跳了出来,指着阎埠贵骂道:
“就是!说清楚!”
“你个阎老抠哪来的钱?肯定是偷的!或者是贪污的!”
“这种坏分子必须赶出大院!”
刘海中也在旁边拍桌子,那一身肥肉乱颤:
“阎埠贵!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你别以为你儿子进了厂就了不起了!在咱们大院,还得是规矩说话!”
“赶紧把你的‘经验’交出来!把你那见不得人的勾当亮出来!”
面对这千夫所指的场面。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那是被冤枉的,也是被气的。
他没想到,这易中海居然这么阴毒!
明明是他自己没本事捞人,现在反而倒打一耙?
“你们……你们血口喷人!”
阎埠贵扶着眼镜,声音都在颤斗:
“我阎埠贵行得正坐得端!”
“我哪来的脏钱?那是我省吃俭用攒了一辈子的棺材本!”
“我为了孩子的前途,我花自个儿的钱,我有什么错?”
“还经验?我有个屁的经验!”
“那是人家洛工……那是洛工赏识我们家解成!那是正规手续!”
“我看你们就是红眼病!就是嫉妒!”
“嫉妒?”
就在这时。
一直捂着乌眼青、缩在角落里的傻柱,象是一条毒蛇一样钻了出来。
他那张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脸上,满是狰狞和怨毒。
他走到场地中央,指着自己那只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对着众人惨笑:
“各位邻居,你们看看!”
“看看我这脸!”
“这就是那个‘老实巴交’的阎解成打的!”
“他在车间里那是小人得志啊!”
“穿着新衣服,吃着红烧肉,瞧不起我们这些干苦力的工人阶级!”
“他还说什么?”
傻柱故意提高了嗓门,模仿着阎解成的语气:
“他说咱们这帮穷鬼活该受穷!说他以后是干部了,要骑在咱们头上拉屎!”
“他还说,这大院里的一大爷、二大爷都是废物!只有他爹才是真神!”
“放屁!”阎解成气得差点蹦起来,“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你说了!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傻柱根本不讲理,直接撒泼:
“大家伙儿评评理!”
“这种刚有点小权势就欺压邻里、殴打工友的人,他的路子能正吗?”
“我看一大爷说得对!这阎家肯定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必须要查!狠狠地查!”
傻柱这番添油加醋的表演,瞬间点燃了群众的怒火。
大家本来就嫉妒阎家,现在一听这话,那是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
“太不象话了!”
“这还是人吗?”
“查他!必须查他!”
“不能让这种人在咱们院里作威作福!”
一时间,声讨声如同海啸一般,向着孤立无援的阎家三人扑去。
易中海看着这失控的场面,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成了。
只要把阎家搞臭,只要让大家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