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人家那是真舍得下血本啊!”
“人家阎解成现在是什么待遇?”
傻柱指着车间的方向,眼睛红得象兔子:
“穿着新工装!坐着太师椅!拿着卡尺在那装大尾巴狼!”
“吃的那是专家灶!红烧肉炖粉条子!管够!”
“一大爷,您再看看我……”
傻柱摊开那双满是伤口和黑泥的大手,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就这俩冷馒头……”
“同样是院里的孩子,同样是想进那个车间。”
“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您不是八级工吗?您不是在厂里最有面子吗?怎么连阎老抠都比不过啊?”
这一番话,虽然没有直接骂娘。
但每一句都象是软刀子,狠狠地扎在易中海的心窝子上。
扎得他老脸生疼,扎得他心慌意乱。
面子?
他易中海现在哪还有面子?
“柱子!你胡说什么呢!”
易中海强行板起脸,拿出了大家长的威严,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和无力:
“阎解成那是走了狗屎运!”
“再说了,他也就是进去干个杂活,能有什么待遇?”
“红烧肉?那是你能信的?”
“那是他阎家为了面子吹出来的牛皮!你也信?”
易中海根本不信阎解成能有什么好待遇。
在他看来,阎埠贵就算送礼,顶多也就是把儿子塞进去当个临时工搬运工,跟傻柱现在干的活儿差不多。
至于红烧肉?那肯定是阎解成自己带的饭,在那儿装相呢!
“吹牛?”
傻柱冷笑一声,那是真的被气笑了:
“一大爷,您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我亲眼看见的!”
“还有那调令!就在车间主任桌子上拍着呢!”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技术岗学徒!预备干部培养串行!”
“预备干部啊一大爷!”
傻柱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喷出来了:
“那可是将来能转干、能坐办公室、能拿几十块工资的金饭碗!”
“人家那是真的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我呢?我还在这儿当土鸡呢!”
轰——!!!
这几个字,就象是一道晴天霹雳,直接把易中海给劈傻了。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手里的大扫帚“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技术岗?
预备干部?!
这怎么可能?!!
阎埠贵那个算盘精,他哪来的这么大能量?
李主任那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就算是阎埠贵把家底儿都掏空了,顶多也就是给个普通工人的名额。
怎么可能给这种内核的技术干部岗?
除非……
除非这是对方出了老底给对方送大礼了!
一瞬间。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象是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易中海的脊梁骨爬了上来。
“这阎老抠……藏得够深啊!”
易中海眯起眼睛,原本忠厚老实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层令人心悸的阴霾。
他看着眼前愤愤不平、满腹委屈的傻柱。
他知道。
如果今天不能给傻柱一个交代,不能把这口气给顺过来。
那傻柱这颗棋子,可能真的就要离心了!
一旦傻柱觉得跟着他易中海没前途,转头去巴结阎家,或者自暴自弃……
那他易中海这辈子就算白忙活了!
“柱子!”
易中海猛地深吸一口气,打断了傻柱的抱怨。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犀利,那种曾经掌控全院、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