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夹紧了!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哪怕是让你挑水扫地,你也得给我忍着!”
“只要留在那儿,就有机会!你要是再敢炸刺,再敢胡咧咧,神仙也救不了你!”
傻柱被易中海这严肃的样子给震住了。
他眨巴眨巴眼,心里的狂气收敛了几分,但不服输的劲儿还在:
“行行行,一大爷我听您的。”
“不就是卧薪尝胆吗?懂!我都懂!”
“只要不掏大粪,干啥都行!”
……
一个小时后。
厂区澡堂。
傻柱把那一身皮都快搓掉了,用了半块肥皂,才勉强盖住那股渗入骨髓的味道。
他换上了一身易中海给他带来的干净工装,虽然还是旧的,但至少没补丁。
整理了一下头发,刮了胡子。
那个虽然长得有点老相、但还算精神的何雨柱,似乎又回来了。
“走着!”
傻柱昂首挺胸,朝着五号库——也就是现在的“燎原车间”走去。
到了门口。
那是戒备森严,门口甚至站着两名荷枪实弹的保卫科干事。
“站住!干什么的?”
“报到!我是何雨柱!”傻柱挺胸抬头。
保卫看了眼名单,一脸古怪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指了指里面最角落的一个堆料区:
“进去吧,找那个戴红袖标的王组长。”
傻柱大步流星地走进去。
这车间真大啊!灯火通明,地面干净得都能照出人影,那一台台崭新的机器看着就气派。
不少穿着整洁工装的技术工人正在忙碌。
“这就是高级地方啊!”
傻柱心里暗喜,这环境比食堂后厨都好!
他找到那个王组长,还没等开口套近乎。
王组长,一个黑脸的壮汉,直接扔给他一副粗帆布手套,然后指着墙角那一堆像小山一样的黑乎乎的铁疙瘩。
“何雨柱是吧?”
“来了就干活!”
“看见那堆钨钢毛坯了吗?一共三吨。”
“你的任务,就是把它们从这儿,搬到那边的精加工台上。”
“记住,轻拿轻放!要是磕坏了一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搬完这堆,外面卡车上还有五吨!”
傻柱愣住了,手里拿着那副粗糙的手套,笑容僵在了脸上:
“啥?搬……搬铁?”
“不是……我是厨子啊!我是来做后勤保障的啊!哪怕是打扫卫生也行啊!”
“这就是后勤保障!”
王组长脸一沉,大嗓门吼道:
“咱们这是特种车间!不养闲人!”
“不想干?不想干把手套放下,出门右转回厕所去!”
“李主任特意交代了,这是给你的‘特殊照顾’!”
听到“回厕所”三个字。
傻柱的腿肚子转了一下筋。
他看着那些坐在操作台前、拿着卡尺、喝着茶水的技术工人,再看看自己手里那副比掏粪时还厚重的手套。
一种巨大的心理落差,让他差点当场崩溃。
这特么哪是翻身啊?
这不就是从一个臭坑,跳进了一个累死人的苦力坑吗?
而且……还是在仇人的眼皮子底下当苦力!
“干!我干!”
傻柱咬碎了后槽牙,眼珠子通红。
为了不再闻那股屎味儿,为了易中海说的“卧薪尝胆”。
他忍了!
“嘿咻!”
傻柱弯下腰,抱起一块几十斤重的钨钢毛坯。
那一瞬间,沉重的分量压得他腰椎“咔吧”一声响。
他的炼狱生活,才刚刚开始。
“燎原车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