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提傻柱下巴豆的事儿,一股脑全推到“小人陷害”上,以此来博取老工人的同情。
老张沉默了。
都是老哥们儿,许大茂那种人他也看不惯。
易中海见有门儿,立马加大力度,开始卖惨:
“老张,你也知道我的情况。”
“无儿无女,绝户一个。”
“我就指着柱子给我养老送终呢。”
“现在这大冷的天,他在那露天的厕所里掏大粪,吃的是馊饭,睡的是冷炕。我看在眼里,疼在心上啊!”
“你忍心看着咱们阶级兄弟的后代,就这么废了吗?”
“咱们当年一起进厂,一起车间抗战,那可是过命的交情啊!”
易中海说着,竟然还要弯腰给老张鞠躬。
这一手,直接把老张给架住了。
“哎哎哎!老易你这是干什么!折煞我了!”
老张赶紧扶住易中海,一脸的为难:
“可是……可是上面的规定在那摆着,全厂选拔,那是给洛工挑人……”
“我知道!”
易中海眼神一凝,抛出了最后的筹码:
“我也没让你给他在技术岗上报名。”
“新车间刚成立,总得有干杂活的吧?搬运、打扫卫生、倒废料,这些脏活累活总得有人干吧?”
“你就把他报个‘杂工’!”
“只要让他进去,让他脱离那个大粪坑就行!”
易中海紧紧抓着老张的手,语气变得无比诚恳,甚至带着一丝诱惑:
“老张,只要你帮了这个忙。”
“算我易中海欠你一条命!”
“我现在虽然兼职扫大街,但我这八级钳工的手艺还在!我脑子里的经验还在!”
“以后你在新车间,要是遇到什么搞不定的技术难题,或者是那个什么洋设备出了毛病。”
“你哪怕半夜来找我,我易中海二话不说,披衣服就去给你解决!”
“出了事,我一人承担,绝不连累你!”
这话的分量,太重了。
在这个技术为王的年代,一个八级工的“技术承诺”,那就是一张免死金牌,是一张随时可以兑现的空白支票!
老张心动了。
他在技术上确实差点火候,要是真进了新车间,面对那个要求极高的洛工,他还真有点发憷。
要是有易中海这个老八级在背后撑着……
“唉……”
老张长叹一口气,把那包“大前门”拿起来,揣进了兜里。
“行吧。”
“老易,我就冲你这张老脸,还有你这身手艺。”
“名字我给你报上去,但是只能报在‘后勤杂役’那一栏。”
“至于上面批不批,李主任和洛工那边能不能过,那我可就不敢打包票了。”
易中海闻言,狂喜涌上心头,那满脸的褶子都笑开了花,连连点头:
“这就够了!这就够了!”
“只要报上去就行!哪怕是个搬运工,也比掏大粪强一万倍啊!”
“老张,大恩不言谢!以后看我行动!”
……
走出筒子楼的时候,外面的风依旧很大。
但易中海却觉得浑身燥热,一点都不觉得冷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老张家的窗户,嘴角勾起了一抹阴狠而得意的冷笑。
“洛川啊洛川……”
“你不是清高吗?你不是牛逼吗?”
“你恐怕做梦都想不到,我易中海还有这一手吧?”
易中海在心里盘算着,只要傻柱进了那个车间。
那就是回到了洛川的眼皮子底下!
俗话说,灯下黑。
只要傻柱能在那儿站稳脚跟,凭着傻柱那股子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