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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啊,这就叫命!”
许大茂得意洋洋地显摆道:
“本来呢,我是想邀请你去看看电影,顺便给我捧个场。”
“但是嘛……”
许大茂装模作样地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气,一脸的惋惜:
“就您这身上的味儿,估计还没进礼堂,就把人家大姑娘小媳妇给熏晕了。”
“所以啊,您还是老老实实在这儿当您的‘所长’吧!”
“好好干!争取早日把咱们厂这十八个茅坑都掏得锃亮!”
“哈哈哈哈!”
说完,许大茂大笑着转身离去,那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听在傻柱耳朵里,就象是在踩他的脸。
“许大茂!!我日你姥姥!!”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把粪勺往地上一摔。
“啪!”
黄汤四溅。
几滴脏东西溅到了他的脸上,他也顾不上去擦。
绝望,愤怒,嫉妒,不甘。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傻柱的那张脸变得扭曲狰狞,活象个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凭什么……凭什么这种小人都能翻身……”
“我何雨柱一身本事,就要在这儿跟屎尿过一辈子吗?!”
……
许大茂走后不久。
厕所门口,又出现了一个身影。
穿着工装,背着手,眉头紧锁,一脸的忧国忧民。
正是曾经的一大爷,现在的八级钳工易中海。
易中海站在风口处,看着里面那个疯了一样挥舞着粪勺、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的傻柱,心里是一阵阵的发凉。
“这傻柱……算是废了一半了。”
易中海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是来“视察”自己这笔最大的养老投资的。
可眼前的景象,让他这个精明的算计大师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要是傻柱一辈子就在这儿掏大粪。
那以后谁给他养老?
谁给他摔盆?
靠这每个月十几块钱的生活费?连自己都养不活,还能指望他给一大妈买药?给易中海买酒?
更重要的是,身份!
以前傻柱是大厨,那是体面人,带出去有面子。
现在是个掏粪工,要是以后易中海老了,让人指指点点说“那是掏粪工的干爹”,他易中海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不行!绝对不行!”
“必须得想办法把傻柱捞出来!哪怕是换个工种也行!”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强忍着那股恶臭,迈步走了进去。
“柱子!柱子!”
易中海喊了两声。
傻柱停下动作,回过头,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盯着易中海,声音沙哑冷硬:
“一大爷?您怎么来了?这儿脏,不是您该来的地儿。”
傻柱现在对谁都有一股子怨气,哪怕是易中海。
毕竟当初要不是为了帮易中海出气,他也不会去招惹洛川,也就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易中海听出了傻柱话里的刺儿,但他是个老狐狸,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反而是一脸的心疼,甚至眼框都红了。
“柱子啊!苦了你了!”
易中海走上前,想要拍拍傻柱的肩膀,但看着那满是污渍的棉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最后还是落在了傻柱稍微干净点的骼膊肘上。
“一大爷来看看你。怎么样?身体还吃得消吗?”
这一句虚伪的关心,瞬间击破了傻柱的心理防线。
这个一米八的汉子,嘴唇哆嗦了两下,差点哭出来。
“一大爷……我不服啊!”
傻柱把粪勺往地上一杵,满脸的委屈和怨毒:
“凭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