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好,或者这车间里出了什么幺蛾子,嘿嘿……”
许大茂没有把话说透,但那威胁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车间主任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冷汗都下来了。
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啊!
尤其是许大茂这种刚刚得势、心眼比针鼻儿还小的小人!
“许……许干事,以前那是误会,误会……”车间主任赶紧赔笑脸,腰都弯下去了。
“哼!”
许大茂冷哼一声,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
他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曾经嘲笑过他的工人们。
看着他们那羡慕、嫉妒、畏惧的眼神。
许大茂感觉自己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那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爽感,简直比当初娶媳妇还带劲!
“那些钢筋,您留着自个儿慢慢搬吧!”
“爷不伺候了!”
说完,许大茂一甩袖子,转身就走,只留下一个潇洒至极的背影。
……
从翻砂车间出来,许大茂感觉天都比以前蓝了。
他去车棚推出了自己那辆落满灰尘的自行车,用袖子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
跨上车。
“丁铃铃——”
清脆的车铃声响起。
许大茂哼着小曲儿,蹬着车,行驶在厂区宽阔的大道上。
这条路,通往行政楼,通往宣传科,那是权力的中心,是体面人的地界儿。
就在他骑到那个熟悉的三岔路口时。
一阵刺骨的寒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和煤灰。
在路边的花坛旁。
一个臃肿、苍老、显得格外凄凉的身影,正佝偻着腰,手里拿着那把熟悉的大扫帚,一下一下,机械地扫着地。
正是二大爷,刘海中。
刘海中今天更惨了。
因为前些天抓捕行动的“抢功”行为,虽然没被处理,但也没捞着好,反而被邻居们指指点点,说他是个只会窝里横的老官迷。
加之天冷,他的老寒腿犯了,每走一步都钻心的疼。
“哎……”
刘海中叹了口气,直起腰想要锤锤背。
这一抬头。
他就看见了不远处,那个骑着自行车、穿着中山装、满面红光的许大茂。
那一瞬间。
刘海中的眼睛里,猛地爆发出了一阵狂喜的光芒!
就象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大茂!是大茂!”
刘海中心里那个激动啊。
在他那简单而充满幻想的脑回路里,许大茂既然能穿得这么体面,能骑着车,那肯定是昨晚的“送礼行动”成功了!
而作为许大茂的“盟友”,作为给他出谋划策、甚至在昨晚配合他“监视”傻柱的二大爷。
那肯定也是有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