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乖孙……”
老太太动了动嘴唇,最终只能无力地看着傻柱被塞进警车。
“呜哇——呜哇——”
警笛声再次响起,警车呼啸而去。
只留下满院子的禽兽,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
翌日,清晨。
红星轧钢厂的起床号还没吹响,那根高耸入云的大烟囱就已经开始往外喷吐着黑烟,预示着这头钢铁巨兽即将苏醒。
然而,在第三食堂的后厨,今天的气氛却诡异得让人发毛。
往常这个时候,傻柱早就拎着他那个宝贝的大茶缸子,翘着二郎腿坐在灶台边上,一边指挥着徒弟们切墩儿,一边在那儿唾沫横飞地吹牛逼了。
可今天,那把像征着后厨“太上皇”权力的椅子,空着。
灶台里的火虽然生起来了,但那种有了主心骨的热乎劲儿,却是怎么也提不起来。
“马华,还没信儿吗?”
胖子刘岚一边择着那一堆好象永远也择不完的烂菜叶子,一边探头探脑地往门口看,压低了声音问道:
“这都几点了?何师傅从来没迟到过这么久啊?哪怕是宿醉,这个时候也该晃悠进来了。”
马华手里握着菜刀,正在那儿跟一颗冻得硬邦邦的大白菜较劲。
听见刘岚问,他手里的刀顿了一下,眉头锁成了一个“川”字,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谁知道呢?许是……许是昨晚喝多了,起不来?”
马华嘴上这么说,但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信。
就在这时。
“砰!”
后厨那扇厚重的木门被人一把推开。
一股带着煤灰味儿的冷风灌了进来,冻得众人一激灵。
进来的是采购科的小李,这小子平时就是厂里的“包打听”,谁家那只猫下崽了他都知道。
此刻,小李满脸通红,气喘吁吁,眼珠子里闪铄着一种见到惊天大瓜的兴奋光芒。
他反手柄门关上,神神秘秘地凑到众人跟前,压低嗓门,却掩饰不住那种惊恐的语气:
“别等了!你们师父……何雨柱,来不了了!”
“咣当!”
马华手里的菜刀一滑,直接剁在了案板边上,差点削到自己的手指头。
“什么叫来不了了?出车祸了?”马华急得嗓子都劈了。
“车祸?那都是轻的!”
小李瞪大了眼睛,用手比划了一个“八”字手势,那是手铐的意思:
“进去了!”
“昨儿个半夜,被红星派出所全副武装给押走的!”
“听说阵仗大了去了!所长亲自带队,五四式都拔出来了!”
“哗——!”
整个后厨瞬间炸了锅,所有正在干活的帮厨、切墩儿全都围了上来,一个个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犯什么事儿了?何师傅平时虽然嘴臭,但也没胆子干违法的勾当啊!”刘岚惊呼道。
小李咽了口唾沫,左右看了看,才用那种仿佛在说鬼故事的语气说道:
“胆子小?那是你们没看透他!”
“听说是……”
“下毒!”
“给咱们厂那个新来的、麻省理工回来的大专家洛工……下毒!”
“而且还带着家伙式,准备去打闷棍!那是谋杀啊!”
死寂。
整个后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大锅里的水烧开了,“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马华整个人都傻了,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装白菜的筐上。
“师父……疯了?”
“那是洛工啊!那是杨厂长都要供着的活祖宗啊!他怎么敢……”
小李叹了口气,一脸的感慨:
“这就叫知人知面不知心。”
“反正你们有个心理准备,这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