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躬敬敬地递到洛川面前。
“洛工!”
杨厂长语气恳切:
“这是厂里给您的专家咨询费,按照部里的最高标准特批的,您千万别嫌少!今天要是没您,咱们厂这损失可就大了去了!”
门外的傻柱看到这一幕,手死死地抓着门帘,指甲都快把棉布抠破了。
钱!
那么厚的一个信封,里面得多少钱?
起码得好几百吧!
嫉妒。
疯狂的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小白脸能坐主位?能让杨厂长点头哈腰?还能拿那么多钱?
他傻柱勤勤恳恳在食堂干了这么多年,一个月才三十七块五,还要养活一家老小!
“专家?咨询费?”
傻柱心里冷笑连连,脑子里的那套“禽兽逻辑”瞬间完成了闭环:
“狗屁的专家!”
“他一个在国外混日子的花花公子,懂个屁的技术!还修机器?骗鬼呢!”
“肯定是走后门!”
“这孙子肯定是花钱买通了杨厂长,来咱们厂镀金混关系的!或者就是用那什么‘美金’贿赂了领导!”
“对!一定是这样!这是腐败!这是权钱交易!”
“怪不得嫌我的菜不好吃,合著是在这儿摆谱呢?那是怕我认出来,故意找茬压我一头呢,想让我不敢进去对质!”
傻柱越想越觉得自己发现了真相,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
他可是凭手艺吃饭的正经人,居然被这种靠关系的“蛀虫”给羞辱了?
这口气要是能咽下去,他就不是何雨柱!
这时候,屋里传来洛川清冷的声音:
“杨厂长,这酒就不喝了。最后那道汤呢?怎么还不上?”
杨厂长那声音紧接着响起:“来了来了!我去催催!”
傻柱听到这话,猛地松开门帘,脸上露出了一抹狰狞的冷笑。
还要喝汤?
行啊!爷给你加点料!
这口气要是能咽下去,他就不是何雨柱!
傻柱最后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屋里谈笑风生的洛川,猛地松开门帘,转身就往后厨走。
脚步沉重,带着一股杀气。
回到后厨。
灶台上正炖着最后一道汤——酸辣乌鱼蛋汤。
那是用来解腻醒酒的。
傻柱看着那锅汤,眼里的红光闪铄。
“呸!”
他猛地咳嗽一声,喉咙里发出那种浓痰上涌的声音,张嘴就要往汤里吐。
“喝!喝死你个龟孙!”
“让你说爷的菜不好吃!让你走后门!”
就在那口痰即将出口的关键时刻。
旁边的马华眼疾手快,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抱住了傻柱的腰,猛地往后一拖:
“师父!师父!使不得啊!”
“那可是杨厂长的客人!那是救了全厂的专家啊!”
“这要是查出来,咱们全都得完蛋!这是要坐牢的啊师父!”
傻柱被这一撞,那口痰硬生生给咽了回去,差点没把他恶心死。
“起开!”
傻柱一把推开马华,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什么专家?那就是个骗子!是个吃软饭的!”
“我呸!”
傻柱看着那锅汤,终究还是没敢真的吐进去。
他虽然混,但也知道杨厂长的脾气,真要出了事,他这饭碗肯定保不住。
“哗啦!”
傻柱直接端起那锅汤,狠狠地倒进了泔水桶里。
“倒了!喂猪也不给他喝!”
“这汤没了!就说食材不够了!”
傻柱解开扣子,把那把大勺往案板上一摔,一脸的阴狠:
“行,洛川是吧?你会演是吧?”
“咱们回院里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