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对不住!洛工!”
杨厂长赶紧赔礼道歉:
“这厨子确实是在大食堂干久了,手艺糙了!让您见笑了!下次!下次我去请丰泽园的大师傅来给您做!”
正在门口准备端菜的马华,把这一番话听了个真真切切。
他吓得腿都在抖。
乖乖!
这人是谁啊?嘴这么毒?
这要是让师父知道了,那还不得炸了锅?
马华也不敢进去了,端着剩下的菜就跑回了后厨。
……
“师父!师父!不好了!”
马华一进后厨就嚷嚷。
“喊魂呢?怎么了?”傻柱正坐在板凳上抽烟,等着接受表扬呢。
“那个……那个里面的大人物,说您的菜不行!”
马华结结巴巴地把洛川的话复述了一遍。
什么“糖色苦了”、“火候过了”、“大锅饭水平”、“侮辱谭家菜”……
“啪!”
傻柱手里的烟头被狠狠摔在地上,火星四溅。
他猛地站起来,眼珠子瞪得象铜铃,脸上的横肉都在抖:
“放屁!”
“放他娘的狗臭屁!”
傻柱气疯了。
在这个厂里,除了厂长,谁敢说他的菜不好吃?
这不仅仅是在骂他,这是在砸他的招牌!是在掘他的根!
“谁啊?啊?这么大口气?”
“敢说爷的菜不行?我看他是舌头坏了!是吃屎吃多了吧!”
傻柱抄起那把菜刀,狠狠地剁在案板上,“咣”的一声巨响,吓得帮厨们一哆嗦。
“不行!爷咽不下这口气!”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懂装懂的孙子在里面装蒜!”
“敢在你傻柱爷爷面前充大瓣蒜?找抽呢!”
傻柱一把扯下围裙,气势汹汹地就往外走。
他怒气冲冲地走到了小招待所的走廊里。
虽然他混,但还没混到敢直接踹门进去骂领导的地步。
他还没疯。
他就是想看一眼。
看一眼那个嘴比茅坑还臭、敢贬低他谭家菜手艺的“大人物”,到底长什么人模狗样!
傻柱蹑手蹑脚地走到一号包间的门口。
包间的门没关严,挂着厚厚的棉门帘子。
里面传来了杨厂长那极尽讨好的声音。
傻柱屏住呼吸,伸出那只全是油烟味的手,悄悄地、一点一点地掀开了门帘的一条缝隙。
他把那只独眼龙似的眼睛凑了过去。
往里一瞅。
这一瞅。
傻柱整个人就象是被雷劈了一样,彻底僵住了!
只见那张大圆桌的主位上。
那个被杨厂长、刘总工、张院长象众星捧月一样围在中间的“大人物”。
那个穿着笔挺西装、戴着金丝眼镜、一脸云淡风轻、刚才还嫌弃他菜难吃的男人。
竟然是……
洛川?!
“卧槽?!”
傻柱心里一声惊雷,差点没喊出声来。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眼了。
再看一遍。
还是洛川!
那个刚来四合院没两天、整天就知道穿西装装逼、还抢了贾家房子、要娶资本家小姐的“软饭男”!
怎么会是他?!
他不是无业游民吗?
他不是靠家里遗产混日子的败家子吗?
怎么摇身一变,成了杨厂长的座上宾了?还坐在主位?
就在傻柱脑子里象一团浆糊的时候。
屋里的杨厂长突然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郑重其事。
只见杨厂长从中山装的内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厚厚的信封,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