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咸菜,鼻子拼命地在空气中嗅着,一脸的陶醉和痛苦:
“天爷啊……这是放了多少油啊?这是五花三层的大肉啊!”
“这得多少钱啊?这一顿饭,不得吃进去半个月的工资?”
“败家子!真是个败家子啊!”
三大妈也馋得直咽口水:“老头子,这好象是那个新来的洛川做的……这也太豪横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眼里闪着算计的光:“不行,这么吃下去他早晚得穷死。我得找机会去教育教育他,顺便……咳咳,帮他尝尝咸淡。”
……
中院,傻柱屋。
傻柱正也就着花生米喝闷酒。
作为大厨,他对味道最敏感。
这味儿一出来,傻柱的脸色就变了。
“行家啊……”
傻柱喃喃自语,“这糖色炒得,火候绝了。这肉也是好肉,听这咕嘟声,起码炖了半个小时了。”
但他紧接着就把酒杯重重地往桌上一墩,满脸的不爽:
“但这孙子也太特么不是东西了!”
“全院都饿着肚子,他在那放毒?这是存心跟爷叫板呢?”
“等着!等以后落到爷手里,爷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规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