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剩菜想施舍给乞丐,结果乞丐开着豪车来,还嫌弃他们的饭馊。
这种落魄感,瞬间转化为了恼羞成怒。
“呸!装什么大尾巴狼!”
贾张氏第一个反应过来,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那张老脸因为嫉妒而变得扭曲:
“穿得跟个黑乌鸦似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这是什么打扮?这是资本主义的尾巴!这是向咱们工人阶级示威呢!”
“我看他那箱子里肯定装的都是剥削咱们老百姓得来的黑心钱!”
秦淮茹站在后面,眼睛死死地盯着洛川那件呢子大衣。
她是识货的。
那料子,看着就厚实,看着就暖和。
要是给棒梗改一件……不,要是给自己穿……
她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嘴上却酸溜溜地附和着贾张氏:
“妈,您别说了。人家可是华侨,跟咱们不一样。你看那皮鞋,啧啧,咱家一年的伙食费估计都买不来一只。”
这话无疑是在火上浇油。
傻柱一听,火更大了。
他看着洛川那张比小白脸还帅的脸,再看看秦淮茹那盯着看的眼神,心里的醋坛子直接被打翻了。
“什么玩意儿!”
傻柱把袖子一撸,提着那俩空饭盒就走了过去,直接挡在了洛川面前。
他歪着脖子,用鼻孔看着洛川,一脸的挑衅:
“哎!那个穿西装的!”
“懂不懂规矩啊?进了这院门,也不跟长辈打个招呼?”
“怎么着,眼睛长头顶上了?以为坐个车来就了不起了?信不信爷让你出不了这大门?”
洛川停下了脚步。
他微微低下头,通过金丝眼镜的镜片,淡淡地扫了傻柱一眼。
随后直接绕过了傻柱,就象绕过一根木桩。
他提着皮箱,径直走向了正目定口呆的三大爷阎埠贵。
“你特么……”
傻柱感觉自己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那种被彻底无视的屈辱感让他瞬间暴怒,举起拳头就要冲上去。
“柱子!住手!”
一大爷易中海这时候终于走了出来。
他一直躲在暗处观察,这时候不得不出来了。
要是真打了人,这就理亏了。
易中海沉着脸,上下打量了洛川一番,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太高调了。
这种人,在这个院里绝对是个刺头,是个不稳定因素。
必须得敲打敲打。
“这位小同志。”
易中海背着手,摆出一副大家长的威严:
“我是这个院的一大爷。柱子虽然鲁莽,但他话糙理不糙。”
“咱们院是先进集体,讲究的是邻里和睦,尊老爱幼。”
“你这一来,不声不响,也不跟大伙儿介绍介绍自己,是不是有点脱离群众了?”
“还有,你这身打扮……”
易中海指了指洛川的西装,语重心长地说道:
“太招摇了。现在大家都提倡艰苦朴素,你穿成这样,很容易引起阶级对立,这对你不好,知道吗?”
洛川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看着易中海,又看了看周围那一圈或者嫉妒、或者仇视、或者贪婪的面孔。
这就是传说中的“满院禽兽”啊。
果然名不虚传。
一个个红眼病都快晚期了。
洛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没有回答易中海的话,而是伸出一只修长白淅的手,轻轻弹了弹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动作优雅至极,却又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傲慢。
“介绍?”
洛川的声音不大,却清冷得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