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上的灯光已经亮起,柔和的光线洒在草坪上,勾勒出奔跑的身影。千里凌耀靠在栏杆边,看着不远处独自拉伸的小栗帽,玫红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自从上次“撩拨”被直白回应后,这几天她心里总像被什么东西牵着,目光不自觉地就会落在小栗帽身上。
小栗帽穿着灰色训练服,白发被汗水濡湿,贴在脸颊两侧,动作认真地重复着拉伸动作。刚才训练间隙,有几个马娘开玩笑说她“吃得多还跑得慢”,虽然语气没有恶意,但小栗帽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道反驳,只是默默低下头,继续训练。
那一幕像根细小的针,轻轻刺了千里凌耀一下。
她太清楚小栗帽的性子了,单纯、老实,甚至有些迟钝,别人说什么她都信,遇到欺负也不知道反抗,只会自己默默承受。之前被训练员利用,也是因为这份过于纯粹的信任。
千里凌耀的目光落在小栗帽的侧脸上——白皙的皮肤,长长的睫毛,鼻梁小巧,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明明长着一张很耐看的脸,却因为性格太过呆萌,总是让人忽略她的颜值。可正是这份“好看却不自知”的懵懂,加上那份与世无争的纯粹,让千里凌耀心里渐渐生出一种强烈的保护欲。
她想起丸善的活泼张扬,鲁道夫的沉稳坚韧,玉藻的羞涩执着,她们都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甚至能反过来守护她。可小栗帽不一样,她就像一株需要被呵护的小草,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不知道人心复杂,也不懂得如何防备。
“要是以后我不在她身边,她再被别人欺负怎么办?”
“北原训练员虽然靠谱,但训练员总有顾不上的时候,她这么呆,遇到事情根本不知道该找谁求助。求书帮 庚欣醉全”
“其他几个都是要么逆推要么主动表白,只有她,连别人开她玩笑都不知道反驳”
一个个念头在脑海里盘旋,千里凌耀的心跳渐渐加快。她看着小栗帽拉伸完,拿起放在一旁的水壶,却因为手滑没拿稳,水壶掉在地上,水流了一地。小栗帽慌乱地蹲下身,想捡起水壶,却不小心蹭到了膝盖,疼得她轻轻“嘶”了一声,却还是咬着牙,默默收拾着地上的水渍,完全没注意到旁边有人投来的偷笑目光。
那一刻,千里凌耀心里的某个念头彻底清晰了。
她迈开脚步,快步走到小栗帽身边,弯腰帮她捡起水壶,又从口袋里掏出纸巾,蹲下身帮她擦拭膝盖上的泥土,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心疼:“怎么这么不小心?疼不疼?”
小栗帽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她,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摇了摇头:“不疼,凌耀小姐,我没事。”
千里凌耀没有起身,只是保持着蹲姿,玫红色的眼眸紧紧锁住她的眼睛,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狡黠,只剩下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温柔。她的手指轻轻拂过小栗帽膝盖上的污渍,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小栗帽,”她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你愿意以后都跟着我吗?”
小栗帽彻底懵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呆呆地看着她:“跟着凌耀小姐?去哪里?”
“不是去哪里,”千里凌耀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白发,指尖划过她头顶柔软的发丝,“是让我来照顾你。以后训练有人欺负你,我帮你出头;遇到不懂的事情,我教你;想吃好吃的,我带你去;比赛的时候,我陪你一起备战。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认真,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想让你成为我的人,不是朋友那么简单,是我想主动护着的人。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你都不用怕,因为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向别人提出这样的请求。以前面对丸善的热情、鲁道夫的守护、玉藻的表白,她都是被动接受,被她们的心意包围着。可面对小栗帽,她第一次生出了“想要主动”的念头——想要护着这份纯粹,想要不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