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
“我摸我自己的对象，不行吗？”
林曜捏着沈勋手腕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深吸了口气，说了句。
“行。”
他话音刚落下，沈勋就跟得了什么指令似的，翻过了身，扣着林曜的腰，把人压在了身下，对着林曜上下其手。
睡衣扣子都被沈勋弄的松开了两颗，吻上林曜的时候，沈勋脑子里面还有点晕乎乎的，就跟酒意还没散尽一样。
林曜勾住了沈勋的脖子回应，他们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唇齿厮磨间好像要彻底融为一体。
沈勋咬着林曜的唇瓣，听见林曜喘了口气，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对他说了句。
“灯，关灯……”
话音都还没落下，就又被淹没在了唇齿间。
沈勋空出一只手，摸到了控制器，随手关闭了屋内的灯光，一瞬间，屋里陷入了一片昏暗。
只有丝丝缕缕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钻了进来，照亮了一小片地方。
沈勋抵着林曜的额头哑声问他：“你来还是我来？”
林曜睫毛微颤：“你来吧。”
沈勋应了一声好，偏身打开了床头的柜子，在里面摸索着什么。
林曜抬起手臂搭在了自己的眼睛上，他听见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沈勋似乎打开了什么东西。
等到沈勋再一次贴上来的时候，他的一只手轻轻搭上了沈勋的肩。
“你什么时候买的？”
沈勋说：“你回来那天。”
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答案。
林曜没接话，只感觉到沈勋的吻落在了他的颈间，锁骨上，一寸一寸的蔓延，带着林曜坠入了一片深海。
一声细微的，包装袋被撕开的声音落下，林曜的眼尾泛红，眼眶逐渐湿润，眸子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林曜把自己交给了沈勋，在这一刻彻底和沈勋融为一体。
他就像蔓延的藤萝枝，而沈勋是他的攀附。
毫无疑问，沈勋的动作从始至终都是温柔的，照顾着林曜的感受。
林曜只觉得连指尖都酥麻了，沈勋扣着他手腕的手往上，划过了林曜的掌心，挤进了林曜的指缝，和林曜十指相扣。
压抑的喘息声响在昏暗的夜里，沈勋咬着林曜的耳垂在他的耳畔一遍又一遍的叫着他的名字。
“林曜……”
“曜曜……喜欢你，很喜欢……”
林曜这样的人，就是会让人一眼难忘的永远记着，无论什么时候，在记忆里都始终鲜明。
那刻在脑海里的清冷眉眼，是沈勋五年来无论如何都忘不掉的。
他栽了，他知道。
但幸好，林曜也是。
“……我爱你。”
在林曜意识朦胧之间，沈勋的这句话在他的耳畔响起，听不太真切，就好像是从梦中传来的一样。
但身上的欢愉却好像在告诉林曜，那不是梦，沈勋带给他的感受就好像电流一样蔓延过林曜的四肢百骸。
他听见了沈勋剖白的爱意，也给出了自己的回应。
“嗯，我也……爱你。”
两个人在一起折腾到了后半夜才睡，林曜也不知道为什么沈勋的精力这么充沛，睡得晚就算了，醒得还这么早。
林曜闭上眼睛准备再睡一会儿，沈勋却用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他微微睁开了一只眼去看沈勋。
沈勋却俯身用自己的额头抵住了林曜的。
“有没有哪里感觉不舒服的？”
林曜动了动身，其实也没什么特别明显的不适感，毕竟沈勋从始至终也没发过狠，一直都很温柔。
他总觉得林曜的腰上带着旧伤，不敢太过放肆，虽然林曜告诉过他已经痊愈了，没有任何问题，但他还是把这件事记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