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
就好像是为了打穆玖的脸一般，他的话音刚落下，许祈言就抬脚走到了江知砚跟前，被江知砚拉了一把。
江知砚抚着他的肩膀，迫使他转过了身，面向穆玖。
“告诉我，那张脸怎么样？”
许祈言的眸光冷冷扫过穆玖。
“丑。”
江知砚仿佛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一样，笑了。
“有多丑？”
许祈言说：“是看一眼都会食不下咽的程度。”
江知砚挑衅的目光落在了穆玖脸上。
“这么严重啊……”
他太了解许祈言了，和他对立久了，就穆玖这种小垃圾，根本入不了许祈言的眼。
穆玖被他们两个这一唱一和的对话给气的脸都绿了，最后愤恨的摔门出去了，本来就摇摇欲坠的大门现在更危险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除了摇晃的门声，他们两个半晌都没说话。
江知砚没走，许祈言也没走。
许久，江知砚才抬手从许祈言身后绕了过来，捏住了许祈言的下颌，声音阴恻恻的。
“你能找个跟我这么像的傻逼站在你身边，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呢，嗯？我的许大指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