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本源未进一步受损。权限者自身伤势加剧,左腿‘血煞污元’侵蚀加深百分之五,右肩‘庚金剑煞’有扩散迹象。建议及时处理。”
刘镇南苦笑,他何尝不知。但此刻林清雪情况刚稳定,他不能停下。他分出一小部分心神,尝试引导一丝地脉精气冲刷自己左腿的伤处,并调动微弱的星尘力去净化那阴冷污秽。同时,他催动《》,以混沌灵力包裹、消磨右肩的庚金剑气。一心三用,更是加倍消耗。
就在他为林清雪驱除到一处较深的污秽节点时,异变突生。那处污秽似乎隐藏着一丝极其微弱的、暴戾的意念残留,在星尘力触及的瞬间,猛地反扑,竟顺着刘镇南送入的星尘力与神念联系,试图反向侵蚀他的识海!
“哼!”刘镇南闷哼一声,只觉得一股充满血腥与怨毒的混乱意念冲入脑海,眼前幻象丛生,仿佛置身尸山血海。他急忙固守灵台,《》总纲在心间流淌,混沌包容的意境弥漫开来,将那入侵的暴戾意念缓缓吞噬、化解。饶是如此,他也惊出一身冷汗,心神剧震,输送的星尘力都为之紊乱了一瞬。
“权限者心神受创,建议暂停。”塔灵提醒。
“无妨!”刘镇南眼神一厉,强行稳住心神,继续输送星尘力,这次更加小心,以混沌意境护持神念,终于将那处顽固的污秽节点彻底净化。
不知过了多久,当林清雪体内最后一处明显的污秽血丝被星尘力净化湮灭时,刘镇南几乎虚脱,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被汗水浸透,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右肩的伤口因无暇顾及,流血虽止,但残留的剑气破坏使得整条右臂都难以抬起。左腿的麻木感已蔓延至膝盖,阴冷蚀骨的痛楚不断传来。
但看到林清雪气息彻底平稳下来,背部的伤口在精纯地脉精气滋养下开始缓慢愈合,脸上也恢复了一丝血色,他心中却是一松。总算暂时保住了她的性命,也遏制了那歹毒的污秽侵蚀。
他不敢放松,先给林清雪喂下一颗固本培元的丹药,助其炼化。然后自己才服下疗伤丹药,拖着疲惫不堪、伤痕累累的身体,挪到一旁,开始全力调息,处理自身的伤势。左腿的“血煞污元”侵蚀颇深,他以地脉精气配合星尘力,一点点拔除,过程缓慢而痛苦。右肩的庚金剑气更为顽固锋锐,他不得不调动更多的混沌灵力,如同磨盘般一点点消磨。
塔内陷入了暂时的寂静。只有地脉节点汩汩涌出精气的微弱声响,以及两人调息时悠长的呼吸。
塔外,却是另一番景象。
冷无尘发泄般地狂攻了塔楼近半个时辰,各种血煞宗术法轮番上阵,将塔门附近的地面轰得一片狼藉,然而镇脉塔依旧巍然不动,表面的禁制光芒虽然因能量消耗而略显黯淡,却依旧稳固。他累得气喘吁吁,脸色因灵力消耗和怒火而涨红。
“楚师兄!这破塔到底什么来头?防御如此变态!”冷无尘气急败坏地收手,看向一旁一直沉默观察、偶尔出手试探的楚姓修士。
楚姓修士眉头紧锁,盯着塔楼,缓缓道:“此塔绝非寻常。先前那炼气小子引发的地动和星辉干扰,虽威力不强,却显示其对塔楼有一定影响力,甚至可能获得了部分权限。那女子中了你我的攻击,又被污血破元梭所伤,按理说绝难活命,但被那小子冒险救入塔中……塔内或许有疗伤奇效,或者那小子身上另有秘密,能助其驱毒。”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强攻难以奏效,我们的消耗反而更大。为今之计,或许要改变策略。”
“如何改变?难道真在这里干耗着?里面那对狗男女说不定正在双修疗伤呢!”冷无尘口不择言,妒恨交加。
楚姓修士瞥了他一眼,心中鄙夷其沉不住气,但面上不显,淡淡道:“冷师弟稍安勿躁。此塔能量绝非无穷,先前抵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