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或者说与令牌能感应的元磁之力,存在着更紧密的联系!
不是强烈的指向,更像是在一片嘈杂噪音中,捕捉到一丝特定频率的回声。若非刘镇南全神贯注,又有《》带来的敏锐灵觉,绝难发现。
“那个方向……”刘镇南望向洞穴深处,岩壁看起来浑然一体,但他相信令牌这微弱的感应。玄鉴玉简提到灵乳被“元磁隔绝”,元磁异常之处,或许就是灵乳藏匿之所!
希望如同黑暗中的火星,虽然微弱,却点燃了他几乎熄灭的求生意志。他再次服下一点赤精实浆液,强忍左腿剧痛,背着冰魄仙子,一手持令牌感应,一手持短刃戒备,开始沿着洞穴边缘,小心翼翼地向那感应传来的方向挪去。
每一步都伴随着左腿钻心的麻痹和刺痛,失血和毒素让他的视线开始模糊,重影叠现。背上的冰魄仙子轻若无物,却又重若千钧,那是他绝不能放下的责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他不敢再靠近腐骨潭,贴着另一侧的岩壁艰难前行。岩壁湿滑,布满苔藓,偶尔有冰冷的渗水滴落。那潭中妖兽的目光始终跟随着他,嘶鸣声低沉,带着警告,但或许是令牌在手,对方终究没有再次发动攻击。
短短二三十丈的距离,刘镇南感觉走了有一个时辰之久。终于,他来到了洞穴最深处。眼前是厚重的岩壁,并无通道。令牌的微弱感应,在此处似乎清晰了那么一丝。
他喘息着,将冰魄仙子小心靠放在一处相对干燥的凸起岩石后,自己则强撑着,仔细检查面前的岩壁。岩壁粗糙,与周围别无二致。他用短刃敲击,声音沉闷,显然是实心。运转《地元感应术》,也只能感到岩壁之后是更厚实的土石。
难道感应错了?或是那被元磁隔绝的灵乳点,还在岩壁之后更深处,根本无法触及?
一股绝望的寒意再次涌上心头。左腿的麻痹已过膝盖,向大腿根蔓延,视野中的重影越来越多,耳边开始出现嗡嗡的幻听。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不!不能放弃!刘镇南猛地一咬舌尖,剧痛带来瞬间的清明。他再次举起“地枢令”,贴在岩壁上,缓缓移动,同时将最后一丝清明的心神沉入令牌的感应之中。
一寸,两寸……当令牌移动到岩壁某处毫不起眼的、生着一小片暗红色苔藓的位置时,令牌内部那个“点”的牵引感,骤然清晰了数倍!虽然依旧微弱,却不再飘忽!
就是这里!
刘镇南眼中爆发出光彩。他仔细观察那处岩壁,除了苔藓,并无异样。他尝试用手按压,用短刃撬动,岩石纹丝不动。但令牌的感应做不得假。
“元磁隔绝……元磁……” 刘镇南喃喃自语,脑中灵光一闪。既然是被元磁之力“隔绝”,而非天然岩层封闭,那是否意味着,这处岩壁的“坚实”,有一部分是元磁之力扭曲、加固所致?若能干扰或引开此处的元磁之力,是否就能显现出后面的通道或缝隙?
他想到了“地枢令”之前震慑妖兽时散发的奇异波动。那波动似乎能影响元磁,或者说,能与元磁之力产生某种互动。
可是,他完全不懂催动此令的法门。之前两次异动,都是被动触发。怎么办?
绝境逼出急智。刘镇南看着自己乌黑发紫、麻木不堪的左腿,又看了看手中的令牌,一个极其冒险的念头浮现。他腿上的妖毒,源自潭中那阴秽妖兽,而妖兽常年栖息此潭,其毒性是否也沾染了一丝此地特有的、混乱的元磁与阴煞气息?若他以这妖毒为“引”,混合自身最后一点混沌灵力,强行冲击“地枢令”,是否能歪打正着,引动令牌那奇异的波动,扰动此处的元磁?
这是赌博,赌输了,可能直接引发元磁反噬,或者妖毒攻心,立毙当场。但不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