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的掩饰,竟险之又险地瞒过了对方并不算特别强大的神识探查(黑袍青年主修鬼道,神识并非强项)。
确认没有埋伏后,黑袍青年才阴冷一笑,身形飘入凹洞,径直走向那个布包。他并未完全放松警惕,但注意力大半已被布包吸引。
就是现在!
刘镇南眼中寒光一闪,在黑袍青年弯腰伸手去抓布包的刹那,他蓄势已久的、恢复不多的全部混沌灵力,毫无保留地灌注到一直紧握在左手的一样东西中——正是之前拾取的那枚青袍人留下的、造型古朴的暗红色戒指!他不知此物用法,也无法炼化,但此刻,他并非要催动它,而是要将这戒指,连同自己的一缕混合了虫毒气息的混沌灵力,当做暗器,狠狠掷向凹洞入口上方,一处看似寻常的、倒垂的尖锐石钟乳!同时口中大喝:“爆!”
黑袍青年被这突如其来的喝声和破空声惊得浑身一颤,下意识以为有埋伏或强力攻击,身形急退,黑色小旗瞬间护在身前,鬼气森森。然而,预料中的攻击并未临身,只听“啪”一声轻响,那戒指打在石钟乳上,迸溅出几点火星,然后滚落在地,毫无异状。
是虚招?黑袍青年一愣,随即大怒,意识到被耍了。但就在他愣神的这一瞬间,刘镇南早已拉着冰魄仙子,如同蓄势已久的猎豹,从阴影中暴起,不是攻向黑袍青年,而是用尽全身力气,冲向凹洞入口!他们必须趁着对方被惊扰、注意力分散的这短短一瞬,冲出去!
“小杂种!找死!”黑袍青年反应过来,怒不可遏,黑色小旗一挥,数道比之前更加凝实的鬼影尖啸着扑出,同时他左手屈指成爪,带着森森鬼气,抓向落在后面的冰魄仙子后心。
鬼影速度极快,眼看就要追上。冰魄仙子贝齿紧咬,回身再次喷出一口蕴含本命精元的寒气,同时将刚刚恢复的一点点灵力尽数注入护体寒光。
“噗!” 寒气与鬼影相撞,双双湮灭大半,但仍有一道鬼影突破,抓在冰魄仙子肩头。冰魄仙子闷哼一声,肩头衣衫破碎,留下几道乌黑的爪痕,阴寒鬼气瞬间侵入。她脸色一白,速度骤减。
刘镇南见状目眦欲裂,但他心知此刻回头就是一起死。他猛地将冰魄仙子向前一推,自己却借力顿住,转身,手中已扣着最后一件东西——那枚得自骸骨旁的、毫无灵力波动的古老令牌。他不知此物何用,但此刻别无选择,将仅存的最后一丝混沌灵力疯狂注入,然后将其当做板砖,狠狠砸向扑来的黑袍青年面门,同时嘶声大喊,声音中灌注灵力,朝着岔道外、地窟主战场的方向:“地脉精粹在此!速来!”
他不知这令牌是否有用,也不知外面战况如何,但这是唯一能制造更大混乱、吸引注意力的方法!令牌脱手,毫无光华,直直飞向黑袍青年。
黑袍青年嗤笑,随手一爪就想将这“废铁”拍飞。在他的鬼爪即将触及令牌的刹那——
那一直毫无动静的古老令牌,在接触到黑袍青年那精纯阴寒的鬼道灵力时,正面那个古老的“地”字,骤然亮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暗黄色光芒!一股沉重、晦涩、仿佛能镇压地脉的奇异波动,极其微弱地一闪而逝。
“嗯?”黑袍青年轻咦一声,拍飞令牌的动作不由得慢了半分,心中升起一丝古怪感觉。
而刘镇南在掷出令牌、大喊出声的瞬间,已毫不犹豫地再次拉住受伤的冰魄仙子,头也不回地朝着来时的岔道亡命狂奔!他赌的是黑袍青年会先去查看那“可能特殊”的令牌,以及被自己喊声可能引来的其他敌人!
身后,传来黑袍青年惊疑不定地捡起令牌查看的声音,以及更远处,隐约传来的、因刘镇南那一声蕴含灵力的大喊而略显骚动的战斗声响和一声惊怒的兽吼(噬灵地龙?)。
生与死,就在这毫厘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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