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位。” 他指着天然纹路的走向和石台的位置,“纹路看似天然,但隐隐形成一种……类似阵法的脉络,而那石台,恰好处在这脉络的一个相对平缓的‘节点’上。此地磅礴的地脉元磁之力,大部分被中央气团和这些天然脉络吸纳、流转,石台所在,反而是整个洞窟中,元磁之力相对最弱、也最稳定的地方!”
冰魄仙子闻言,凝神细看,缓缓点头:“不错,确是如此。这石台,似是一处天然的……避风港?或者说,是留给能够抵达此处、且持有信物之人的一线生机?” 她看向刘镇南怀中的令牌。
“玄矶散人地图指向此地,令牌与此共鸣,这石台……” 刘镇南心跳加快,搀扶着冰魄仙子,小心翼翼地朝着那方石台挪去。越是靠近,越是能感觉到,周围那沉重凝滞的元磁力场,在接近石台时,果然减弱了许多,虽然灵力运转依旧不畅,但至少没有了那种被巨力压迫的感觉。
两人踏上石台,顿感身上一轻。石台质地温凉,站在上面,心神都仿佛宁静了些许。刘镇南怀中的“厚土辟易令”光芒柔和下来,不再剧烈闪烁,而是散发出一种温润平稳的辉光,与石台,与整个洞窟,似乎融为了一体。
“先疗伤!” 刘镇南不敢耽搁,立刻扶着冰魄仙子在石台中央坐下。他自己也盘膝而坐,取出仅剩的一株金纹地芝,掰下一半递给冰魄仙子,另一半自己服下。然后又拿出之前收集的几粒“地元磁晶”,犹豫了一下,尝试将其放在石台边缘特定的、似乎与地面纹路隐隐契合的凹痕处。
磁晶放入,并无异象。但刘镇南能感觉到,石台上本就相对稳定的力场,似乎更加沉凝了一分。他来不及细究,立刻闭目,运转《》。
这一次,效果截然不同!
石台仿佛是一个过滤器,将外界狂暴沉重的元磁之力和过于浓烈的土行灵气,转化为一种相对温和、易于吸收的精纯能量。虽然依旧是土行为主,混杂元磁,但在“厚土辟易令”散发的温润光晕笼罩下,在《》混沌包容的特性下,刘镇南久旱逢甘霖般,贪婪地吸纳着这精纯能量。
金纹地芝的药力也在这特殊环境下被充分激发,沉厚药力滋养肉身经脉,清凉药效抚慰神魂。腿上的虫毒和臂上的阴寒之气,在这内外合力的驱赶下,开始缓慢但坚定地被逼出、消融。
冰魄仙子也全力运转冰心诀,借助此地特殊环境和金纹地芝药力,镇压伤势,炼化那丝阴寒邪念。她周身浮现淡淡冰蓝光泽,眉心血线渐渐变淡。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只有洞窟中心地脉气团“隆隆”的搏动声永恒不变。两人伤势极重,即便有此宝地相助,恢复也非一时之功。但每多恢复一分,便多一分生机。
然而,老天似乎并不打算给他们太多时间。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洞窟入口方向,那片石笋林区域,传来了清晰而急促的破风声,以及一声压抑着怒意与痛楚的冷哼。
一道略显踉跄的灰影疾掠而入,正是那青袍人!只是此刻的他,比之前更为狼狈。袍袖碎裂,身上多处带伤,尤其是肩头和腿部,伤口呈现不自然的墨绿色,虽然似乎被他以某种手段暂时压制,但依旧在缓慢蔓延。他脸色苍白中泛着青气,气息起伏不定,显然与虫后的搏杀,尤其是最后那些本命毒针,让他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毒性未清。
他一踏入这中心洞窟,立刻被那中央池中的地脉元磁气团和磅礴的灵气所震撼,眼中闪过无法掩饰的贪婪与惊骇。但随即,他的目光便如毒蛇般,死死锁定了石台上正在疗伤的刘镇南与冰魄仙子。
“好!好!好!” 青袍人连说三个好字,声音嘶哑,充满杀意,“没想到这绝地之下,竟有如此宝地!更没想到,你们两个蝼蚁,竟能找到这等安身之处疗伤!真是天助我也,吞了此地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