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破解很可能触发反噬或自毁。他只能凭借《》对能量本质的微妙感应,像最耐心的工匠,用最纤细的工具,去尝试“包裹”而非“破坏”那禁制核心,暂时隔绝其波动。
时间一点点过去,刘镇南全神贯注,额头汗水滴落。那鬼首令牌时而轻微震颤,散发出抗拒的波动,时而又被混沌灵力安抚。这是一个水磨工夫,比拼的是耐心、控制力,以及对功法特性的理解深度。
就在刘镇南与鬼首令牌内的禁制艰难“纠缠”时,一直昏迷的冰魄仙子,长长的睫毛忽然颤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
刘镇南心神一凛,立刻分出一丝注意力看去。只见冰魄仙子依旧双目紧闭,但脸上却浮现出痛苦挣扎之色,身体微微颤抖,气息也变得有些不稳。她体内的伤势和幽冥煞气的侵蚀似乎在拉锯,而那精纯阴气的滋养,虽然缓解了伤势,却也似乎引动了更深层次的问题——或许是她功法与这阴气并非完全契合,或许是那幽冥煞气比她想象的更难缠。
“仙子?”刘镇南低声唤道,手中对鬼首令牌的封印不敢停止。
冰魄仙子没有回应,但痛苦之色更浓,一缕更深的黑气竟从她眉心隐隐透出,带着一种不祥的气息。
刘镇南心中焦急,知道不能再拖。他猛地一咬牙,不顾可能反噬的风险,将《》催动到当前所能达到的极致,混沌灵力如同潮水般涌向鬼首令牌,不再是精细包裹,而是以一种蛮横又带着调和意味的方式,强行覆盖、压制那核心禁制的波动!
嗡!
鬼首令牌剧烈一颤,表面闪过一道暗红光芒,随即迅速黯淡下去,那股特定的波动终于被暂时强行“捂”住了。但刘镇南也闷哼一声,脸色一白,嘴角溢出一缕鲜血,强行催动超出掌控的灵力,让他经脉受了些震荡。
顾不得调息,他立刻扑到冰魄仙子身边,再次拿起镇渊令,试图重新引导阴气为她稳定情况。然而,这一次,当他将灵力注入镇渊令,试图运转《引煞归元篇》时,异变再生!
或许是方才强行压制鬼首令牌消耗过大,心神不济;或许是冰魄仙子体内情况有变,引动了未知反应;也或许是那下游恐怖存在的无形“注视”带来了干扰……镇渊令猛地一颤,幽光大盛,这一次不再是温和的引导,石窟内乃至水波屏障外,更远处幽冥隙中驳杂的阴煞之气,竟被引动了一丝,如同被打破平静的湖水,泛起涟漪!
这股被引动的阴煞之气虽然微弱,且大部分被阴漩之眼过滤,但其中一丝极其隐晦的、不同于寻常阴气的暴戾混乱意念,却仿佛找到了突破口,顺着刘镇南与冰魄仙子之间灵力与阴气的联系,倏地钻入了冰魄仙子体内!
“呃啊——!”冰魄仙子猛地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剧烈一颤,双眼骤然睁开,瞳孔深处竟闪过一抹诡异的暗红,周身气息也变得冰冷而狂躁,与平日清冷孤傲的气质截然不同,抬手就向近在咫尺的刘镇南抓来!五指萦绕着淡淡的、带着侵蚀之力的黑气。
刘镇南猝不及防,万万没想到会出现这般变故。冰魄仙子虽重伤,但毕竟是筑基修士,此刻被那诡异暴戾意念影响,出手快如闪电,直取他咽喉!
生死一线,刘镇南根本来不及思考,长期搏杀养成的本能让他身体后仰,同时一直紧握在手的、得自灰衣人的那柄品质不错的长剑下意识地上撩格挡。
铛!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石窟。冰魄仙子这一抓力道奇大,震得刘镇南手臂发麻,长剑险些脱手。更麻烦的是,那萦绕其指尖的黑气竟顺着剑身蔓延过来,带着刺骨的冰寒与混乱意念,直冲刘镇南持剑的手臂。
刘镇南急忙催动《》抵御,混沌灵力与那黑气一触,发出滋滋声响,相互消磨。他抬眼看去,只见冰魄仙子原本清澈冰冷的眼眸,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