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带着一股狠劲,“沐道友,林师姐,助我!”
他指向那处发红的岩壁,眼神锐利:“那里是薄弱点,后面应该是相对集中、尚未完全喷发的地火腔囊。轰开它!”
“什么?”沐沧一惊,“轰开?后面若是岩浆…”
“若是岩浆,我们立刻被吞没。但若只是高压地火之气,或有一线生机!”刘镇南快速说道,额上青筋跳动,既是伤痛所致,也是精神极度集中,“我观此地地脉异动虽剧,但喷发点分散,威力并非完全不可控。此处岩壁发红变薄,是受地火炙烤,内部压力积聚。我们与其坐等被埋或被前后夹击,不如主动击穿,或可泄去部分压力,甚至可能打通一条临时通道!就算后面是岩浆,集中一点轰击,也可能只是小股涌出,我们还有机会躲避!”
这是赌命!赌岩壁后是高压气腔而非直接连通岩浆河,赌击穿后能泄压而非引发更大爆发,赌能在那瞬间找到生机!
沐沧瞬间明白了刘镇南的意思,这是绝境中的险招。他看了一眼林素衣,林素衣紧咬嘴唇,用力点头,眼神中是对刘镇南毫无保留的信任。
“好!我来主攻,林姑娘,你护住刘道友,随时准备应变!”沐沧不再犹豫,生死关头,当有决断。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静虚诀全力运转,手中长剑清鸣,剑身亮起柔和的清光,剑尖对准那发红岩壁的中心。
林素衣也催动所剩无几的冰系灵力,在两人身前布下一层薄薄的冰霜护盾,同时紧紧扶住刘镇南。
刘镇南则忍着剧痛,双手握住石罐,将刚刚恢复的一丝灵力和全部心神,都投入到罐身那些发光的天然纹路中。他无法主动催动石罐吞噬或攻击,但他能隐隐感觉到,这些被钥匙碎片补全的纹路,对地脉、对火焰之力似乎有特殊的反应。他竭力引导、激发这种反应,试图让石罐“吸引”或“干扰”即将爆发的地火之力,哪怕只是一丝一毫,也可能为沐沧争取到一点机会,或改变爆发方向。
“就是现在!”沐沧眼中精光爆射,蓄势已久的一剑,挟带着他此刻能调动的全部灵力,化作一道凝练至极的青色剑罡,无声无息却迅若闪电,直刺岩壁最红最薄处!
“破!”
剑罡与岩壁接触的刹那,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沉闷的、仿佛蛋壳破碎的“咔嚓”声。发红的岩壁应声破开一个碗口大的孔洞!
没有预想中岩浆喷涌而出的景象,孔洞后是刺目的暗红与炽白光芒,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怖高温和狂暴的火灵力,如同被囚禁万年的凶兽,顺着孔洞疯狂喷涌而出!果然是高压地火之气!
“退!”沐沧厉喝,挥剑在身前布下层层剑幕,抵挡那第一波最狂暴的冲击。林素衣也全力催动冰盾,冰火相交,发出“嗤嗤”爆响,冰盾迅速消融。
就在这狂暴地火之气喷出的瞬间,刘镇南手中的石罐猛地一震,罐身纹路光芒大放,变得滚烫,一股奇异的吸力产生,并非吞噬,更像是一种“牵引”或“分流”,竟将喷涌而出的地火之气,引偏了微不足道的一丝方向。就是这一丝方向的偏转,让主要喷发口稍稍偏离了他们正面的位置,大部分地火之气擦着他们身侧,轰击在后方的岩壁上,炸开一个更大的缺口,露出了后面…一条被高温灼烧得琉璃化、却暂时没有岩浆的狭窄通道!而前方岩壁也因内部压力宣泄,崩裂坍塌,露出了后面一个不大的、充满灼热气流和暗红色光芒的腔体,腔内翻腾着炽白的地火,但并未形成大规模岩浆流。
“走那边!”刘镇南指向那个被地火之气轰出的、通往琉璃化通道的缺口。
沐沧和林素衣没有丝毫迟疑,顶着依旧灼热的气浪和飞溅的碎石,护着刘镇南,冲向那个缺口,跃入那条滚烫却暂时安全的琉璃通道。
就在他们身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