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上的纹路有几分相似,显然同出一源。这些符文似乎构成了一个庞大的阵法,将甬道内的精纯煞气束缚、引导向深处。
“此地煞气虽被束缚,但对我们仍是侵蚀。师姐,你伤势如何?”刘镇南看向林素衣,她为了带自己冲进来,几乎耗尽了最后的力量,硬抗了煞气封锁的侵蚀。
“脏腑被阴寒掌力侵蚀,经脉也有损伤,灵力近乎枯竭。不过,玄霜功法对阴寒之力有一定抵御之效,尚能支撑。”林素衣简明扼要,但苍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她的虚弱。“你神魂受创不轻,眉心的气息……很不稳定。”
刘镇南没有隐瞒,苦笑道:“强行引动那令符,又透支了印记之力,神魂受损,印记也岌岌可危。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一处相对安全之地,设法疗伤,恢复一丝灵力。这令符似有指引,我们……顺着它走。”
林素衣没有异议,两人相互搀扶,艰难起身。刘镇南将大半重量靠在林素衣身上,一手紧握镇煞令,将其微微举起。令符散发的乌光似乎真的与甬道内缓慢流淌的煞气产生了某种共鸣,光芒流转间,指向甬道深处。
两人相互扶持,沿着狭窄幽暗的甬道,小心翼翼地向深处走去。甬道并非笔直,蜿蜒曲折,时而向下,时而盘旋。越往里走,空气中的煞气越发精纯阴冷,但那“有序”的感觉也越发明显,仿佛被一条无形的管道约束着,流向某个核心。岩壁上的残存符文也越来越多,偶尔能看到一些断裂的、非金非石的细小管道嵌入岩壁,不知通向何处。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了一个不大的石室。石室呈圆形,方圆不过五六丈,中央有一座半人高的暗青色石台,石台上方,悬浮着一柄剑。
那是一柄长约三尺三寸的古剑,通体呈暗沉的青色,剑身古朴无华,甚至有些地方能看到细微的锈蚀痕迹,剑柄样式简单,没有任何装饰。它就那样静静地悬浮在石台上方尺许处,剑尖斜斜向下,仿佛已经悬浮了无尽的岁月。
然而,就是这样一柄看似不起眼、甚至有些残破的古剑,却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与宁静。以古剑为中心,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淡青色的涟漪缓缓荡漾开来,扫过整个石室。石室内的精纯煞气,在接触到这淡青色涟漪时,都变得异常“温顺”,甚至主动汇聚到古剑下方,被剑身缓缓吸收,又从剑柄处吐出更为稀薄、但似乎被“净化”过的奇异气息。
整个石室,因为这柄剑的存在,煞气不存,反而充满了一种中正平和、带着淡淡锋锐之意的灵气。这里,是这片被煞气笼罩的古遗迹中,唯一一处“净土”。
“这是……镇压此处的核心之物?”林素衣美眸中露出震撼之色。她能感觉到,这柄看似残破的古剑,其内蕴含的力量和意境,远超她的想象。仅仅是散发出的气息涟漪,就让她体内的伤势和阴寒掌毒都隐隐有被压制的趋势。
刘镇南手中的镇煞令,在此刻骤然变得灼热起来,乌光大放,指向那柄青色古剑,发出轻微的嗡鸣,仿佛久别重逢的激动。
刘镇南的目光则死死地盯在古剑之上。眉心那原本刺痛沉寂的归墟印记,在这一刻,竟然传来了一丝……渴望?不,不仅仅是渴望,还有一种极其微弱的、仿佛同源而出的共鸣与亲近感!
这柄剑,与他,或者说,与他的归墟印记,有关联!
他心脏砰砰直跳,一个大胆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升起。或许,这柄剑,不仅仅是镇压此地的关键,更是他修复伤势,甚至……化解眼前死局的唯一希望!
但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他们来时的甬道深处,那原本缓慢流淌的、被古剑力量梳理得井然有序的精纯煞气,突然剧烈地波动了一下,仿佛被投入巨石的湖面。紧接着,一股熟悉的、阴冷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