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微妙的“共鸣”!仿佛是同出一源,却又走上了截然相反道路的两种力量在碰撞、在试探、在……相互“辨认”!
钥匙的吞噬之力,为之一滞!虽然并未停止,但那股直接针对神魂、湮灭生机的霸道意味,似乎减弱了一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的、冰冷的、仿佛在“审视”刘镇南神魂本质的诡异波动。这波动顺着吸力,反向涌向刘镇南的识海,涌向他眉心的墟种。
刘镇南浑身剧震,刹那间,无数混乱、破碎、充满毁灭与绝望的画面和信息碎片,如同潮水般强行涌入他的脑海!
他看到了无尽的黑暗虚空,一口仿佛能吞噬星河的巨大、破损的古老棺椁虚影沉沉浮浮(葬天棺?);看到了一片被冰封的、布满扭曲符文的破碎大地(玄冥狱眼?);看到了惨烈的上古战场,仙神陨落,魔影肆虐,一道清冷如月的剑光与一片深沉的、仿佛能镇压万古的土黄色印玺虚影协同作战,最终印玺崩碎,剑光黯然……;他还看到了一些扭曲的、不断蠕动变化的、由灰雾和怨恨构成的不可名状之物,在破碎的封印边缘徘徊、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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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画面和信息混乱不堪,充满了负面情绪和毁灭道韵,冲击得刘镇南本就虚弱的神魂几乎崩溃。但同时,他也模糊地捕捉到了一些关键:这钥匙,似乎与那镇压“玄冥狱眼”的上古封印体系有着极深的关联,甚至可能就是其中某一部分的“控制枢纽”或“封印之钥”,只是经历了难以想象的大战和岁月侵蚀,其本身也发生了诡异畸变,不仅失去了原有的大部分灵性与控制,更可能被封印下的邪气侵蚀,或者其材质本身就蕴含不祥,变成了一件需要吞噬生灵之力来维持自身存在或试图“复苏”的邪物!
而墟种中的“后土镇墟印”碎片,显然与当年参与封印的、那崩碎的土黄色印玺同源!这才是钥匙“辨认”后,吞噬之力略有变化的原因!但钥匙的“状态”明显不正常,这种“辨认”带来的并非友善,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充满混乱本能的“觊觎”——它似乎想吞噬掉这同源却弱小的碎片,补全自身?或者引动更深层的变化?
“原来……如此……”刘镇南在无尽痛苦与混乱信息的冲击下,勉强保持着一丝清明。他知道,自己赌错了,这钥匙绝非善类,但或许……也并非全是死路。钥匙与墟种碎片同源,这或许是唯一的机会!
他不再试图对抗钥匙的吸力,那只会加速自己的死亡。他强行凝聚起即将溃散的心神,不再试图“输出”,而是“敞开”自己与墟种的联系,同时,将那份源自“后土镇墟印”碎片的、微弱的“镇墟”真意,主动地、小心翼翼地、如同献祭般,缓缓“送”向那枚诡异的钥匙!他不是要给予,而是要尝试……“沟通”?“安抚”?或者……“同化”?
这是一个更加疯狂、更加危险的尝试。主动送出墟种核心的真意,无异于将自己的道基秘密暴露给这邪物,很可能被其彻底污染、吞噬,万劫不复。但此刻,他没有别的选择。
随着那一缕微弱的“镇墟”真意主动靠近,钥匙的吞噬之力再次发生了变化。它不再狂暴地抽取刘镇南的生机和灵力,而是如同品味珍馐般,开始“细细地”、“专注地”吞噬、解析、融合那一缕“镇墟”真意。钥匙上的幽暗光芒明灭不定,那些扭曲的纹路闪烁得更加急促。
刘镇南感觉自己与钥匙之间,建立起了一种极其脆弱、极其危险的联系。钥匙依旧在吞噬他的力量,但速度大大减缓,而且似乎不再针对他的神魂核心。更重要的是,通过这缕真意作为桥梁,他模糊地感应到了钥匙内部一些极其微弱、极其混乱的“信息”和“权限”。
阵枢……空间坐标……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