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石柱后面响起。紧接着,一道道扭曲的身影缓缓浮现、爬出。
那是一些难以名状的怪物。有的形似被拉长、扭曲的人形,但浑身覆盖着灰黑色的、类似岩石或寒冰的角质,关节反转,手脚变成利爪,头颅位置只有两个燃烧着幽绿火焰的空洞。有的则像是各种生物残骸拼凑而成,冰霜、岩石、不知名金属和腐烂的有机物混合在一起,不断蠕动,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腐败与阴冷气息。还有的干脆就是一团翻滚的灰雾,中心隐隐有怨毒的面孔闪烁。它们的气息强弱不一,弱的约莫相当于练气后期,强的甚至隐隐透出堪比筑基中后期的压迫感,而且数量不少,粗略一看,竟有十几头之多!
“是邪气侵蚀此地残存禁制或尸骸,形成的‘邪傀’!”林素衣脸色发白,认出了这些怪物的来历。它们没有理智,只有对生灵气息本能的憎恶与吞噬欲望。
“嘶嘎!”一头人形邪傀率先发难,它速度极快,化作一道灰影,利爪直抓向最前面的林素衣,爪风凄厉,带着刺骨的阴寒。
林素衣虽只剩三成实力,但反应依旧迅捷。她手腕一翻,一柄通体晶莹、薄如蝉翼的冰剑出现在手中(之前本命法宝冰魄绫受损严重,已无法动用),剑身绽放清冷月华,一招“月影寒江”斜削而出,精准地点在邪傀利爪的腕部。
“嗤!”剑锋与邪傀角质化的手腕碰撞,竟发出金铁交击之声,冰剑只切入寸许便被卡住。那邪傀浑然不觉疼痛,另一只利爪已当头抓下!同时,旁边几头邪傀也嘶吼着扑了上来,灰雾翻滚,冰寒刺骨。
刘镇南早已蓄势待发。他伤势未愈,灵力只恢复两成多,不敢有丝毫保留。面对数头扑来的邪傀,他低吼一声,不顾经脉隐隐作痛,将恢复的灵力疯狂注入双腿,施展出得自无名身法的残篇——游龙步,身形顿时变得飘忽不定,在间不容发之际从两只利爪的缝隙中穿过,同时右拳紧握,墟种灵力混合着仅存的气血之力,毫无花哨地一拳轰向侧翼一头体型较小、扑向林素衣背后空门的、形如猎犬的邪傀。
“砰!”闷响声中,那邪傀被轰得一个趔趄,体表灰黑色角质碎裂几块,但立刻嘶吼着转身扑来,行动几乎不受影响。
“好硬的躯壳!”刘镇南心中一凛。他这一拳虽未尽全力,但以他此刻状态,也足以开碑裂石,却只是让这邪傀轻伤。这些怪物不仅防御惊人,而且似乎没有痛感,不畏生死。
战斗瞬间爆发。林素衣剑光如月,清冷迅捷,每每能在间不容发之际化解危机,甚至抓住机会削断了一头邪傀的手臂。但她剑势明显不如全盛时期凌厉,威力也大减,往往需要数剑才能重创一头邪傀,而且寒月佩形成的月华光罩在不断消耗,她的灵力也在快速流逝。
刘镇南则更为狼狈。他身法精妙,每每能险之又险地避开攻击,但攻击力严重不足,只能起到牵制骚扰的作用,偶尔抓住机会重击邪傀关节等薄弱处,效果也有限。更多时候,他是在凭借战斗本能和墟种对危险的微弱感应,在几头邪傀的围攻下腾挪闪避,惊险万分。一次躲闪不及,左臂被一头邪傀的利爪擦过,顿时留下三道深可见骨的血痕,伤口处传来刺骨的阴寒和麻痹感,邪气竟试图沿着伤口侵蚀!
“滚!”刘镇南闷哼一声,墟种猛地一震,一股灰暗灵力涌向伤口,将侵入的邪气勉强驱散,但伤口处血肉已然有些发黑,行动也受到些许影响。
这样下去不行!邪傀数量不少,而且似乎被他们的生气吸引,从废墟各处还有新的邪傀在爬出。而他们两人,一个灵力不济,一个重伤未愈,久战必败!必须尽快启动那残破的星移阵,离开此地!
刘镇南一边艰难抵挡,一边目光急扫中央的阵枢基座。基座损毁严重,周围空间裂缝密布,还有灰雾缭绕,但那里是唯一的希望。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