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刘镇南!一股比之前那道魔爪粗大十倍、凝练百倍的漆黑魔气洪流,如同怒龙,带着毁灭一切的暴戾与吞噬一切生机的死寂,轰然向他冲来!所过之处,连那暗黄色的浊气都被排开、同化!
这股力量,远超之前,绝非此刻状态诡异、自身难保的刘镇南所能抵挡,甚至不是他能“炼化”的!一旦被击中,必是形神俱灭,化为这魔气的一部分!
而刘镇南,此刻正处在炼化那一丝魔意的最关键、也是最混乱痛苦的时刻,对外界的感知降到了最低,对这道毁灭洪流,似乎……毫无所觉?
不,并非毫无所觉。
就在那魔气洪流即将吞没他的前一刻,他怀中,那枚因救他而耗尽力量、布满裂纹、黯淡无光的天墟令,仿佛感应到了这毁天灭地的威胁,也或许是感应到了主人真正的生死危机,竟然……自行漂浮了起来。
令牌悬在刘镇南头顶,微微颤动。
紧接着,在无人催动的情况下,天墟令上,那个古朴的“墟”字,竟然脱离了令牌本身,缓缓飞起,悬浮在刘镇南头顶三尺之处。
“墟”字金光内敛,却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来自万古之前的苍凉、浩大、以及……决绝的意味。
它似乎看了一眼下方气息混乱、痛苦挣扎的刘镇南,又“看”了一眼那咆哮而来的魔气洪流,以及更远处那口剧烈震动、魔气滔天的葬天棺。
这个脱离了载体的、虚幻的“墟”字,轻轻一晃。
下一刻,它化作一道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金色流光,并非迎向魔气洪流,而是径直向下,没入了刘镇南的眉心——那枚正在疯狂明灭、炼化魔意、处于最不稳定状态的混沌道种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