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百谷坛教孩子们辨种、育苗、轮耕。他们不教“术”,只教“心”。因为真正的好农人,种的不是奇花异果,是悲欢离合;不是万世丰饶,是人间温饱。
很多年后,有外乡人慕名而来,问:“何为天心农?”
已白发苍苍的林素衣指指坛边一株野草:“这就是天心农。”
来人愕然:“这不过是寻常野草……”
刘镇南在旁笑道:“天心者,天之心也。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物以报天。当人心知恩时,野草亦是天心禾。”
夕阳西下,两位老人相携归家。他们的影子拖得很长,在田埂上,仿佛两株相扶的庄稼,种成了人间最温暖的那方天心田。
而百谷坛中的稷种,依旧在月光下静静呼吸,仿佛在说:天心本无田,人心自成谷。一籽一实一辈子,种的是谷,见的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