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吹叶、击缶、唱歌。他们不教“技”,只教“心”。因为真正的好乐师,奏的不是天籁仙音,是悲欢离合;不是靡靡之音,是人间真情。
很多年后,有外乡人慕名而来,问:“何为天心曲?”
已白发苍苍的林素衣指指窗外嬉戏的孩童:“这就是天心曲。”
来人愕然:“这不过是孩童嬉闹……”
刘镇南在旁笑道:“天心者,天之心也。天地有大美而不言,四时有明法而不议,万物有成理而不说。当人心无伪时,嬉闹亦是天心曲。”
夕阳西下,两位老人相携归家。他们的影子拖得很长,在青石路上,仿佛两个相和的音符,谱成了人间最温暖的那曲天心谣。
而听雨轩中的焦尾琴,依旧在月光下静静摆放,琴弦无风自动,仿佛在说:天心本无曲,人心自成音。一声一韵一辈子,谱的是曲,见的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