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府之外,蚀骨幡高悬于渊底浑浊的水流中,幡面漆黑,以某种不知名的恐怖兽皮炼制而成,其上以污血勾勒出无数扭曲痛苦的骸骨图纹,散发出滔天的怨毒与腐蚀性能量波动。斗篷使者面色阴厉,联合三名内鬼长老,不断将磅礴的煞力注入幡中。
蚀骨幡现!怨毒滔天!污血骸骨纹!
嗡——!
蚀骨幡勐地一震,一道灰败扭曲、由无数痛苦魂影缠绕的光柱,狠狠轰击在水府光壁之上!光壁剧烈震颤,被击中的地方瞬间变得暗澹,发出令人牙酸的腐蚀声响,仿佛随时会被洞穿!
魔幡轰击!光壁剧颤!腐蚀声响!
即便有水府万载积累的先天水灵之气支撑,在这专破禁制、污秽法宝的魔幡持续轰击下,光壁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
光壁渐薄!难抗魔幡!
府内,刘镇南盘膝坐于光壁之后,面色凝重。他双手虚按光壁,眉心石符光芒流转,竭力引动水府内浩瀚的先天水灵之气,汇聚向被魔幡轰击之处,试图修复加固。
引水灵!汇于轰击处!意图修复!
然而,那蚀骨幡的腐蚀性能量极其歹毒,水灵之气甫一接触,便被迅速污染、湮灭,修复速度远远跟不上破坏的速度。
水灵遇蚀!污然湮灭!修复不及!
照此下去,最多一两个时辰,水府光壁必破!
时限紧迫!一两个时辰!
不能如此被动!刘镇南眼中闪过决绝之色。他猛地一咬牙,竟主动将自身神念与一部分元婴本源,通过石符归源意韵,缓缓渡入水府禁制核心之中!
神念元婴本源渡!融于府阵!
此举凶险万分,一旦府破,他必遭重创,甚至可能伤及道基根本!但他别无选择!
凶险无比!府破则道基损!
与此同时,他引动那缕太虚流光,并非用于攻击或防御,而是以其为“桥梁”,尝试沟通、引导水府深处,那更为古老、更为精纯、近乎本源的先天水灵之力!
太虚为桥!引动本源水灵!
太虚之力超脱此界,对水灵本源的感应与引导能力,远胜寻常法门。
太虚超脱!感应引导更强!
在太虚流光的艰难引导下,水府最深处,那沉寂了万古的先天水灵本源,终于被微微触动!一股磅礴、精纯、充满古老生机的碧蓝色潮汐虚影,自府内深处轰然涌出,顺着刘镇南构建的“桥梁”,悍然注入光壁之中!
本源水灵动!碧潮涌出!注入光壁!
得到这本源之力的灌注,那原本暗澹欲碎的光壁骤然爆发出璀璨的碧蓝色光华,被腐蚀的地方飞速修复、加固,甚至将蚀骨幡的灰败光柱都反推回去数丈!
光壁复炽!修复加固!反推魔幡!
“什么?!”斗篷使者大惊失色,他明显感觉到水府禁制的力量瞬间暴涨了一个层次,“垂死挣扎!给本座燃烧精血,全力催动蚀骨幡!”
使者惊怒!令燃精血!全力催幡!
他与三名内鬼长老同时喷出精血,融入蚀骨幡中。幡面那些骸骨图纹仿佛活了过来,发出凄厉的哀嚎,幡威再次暴涨,灰败光柱变得更加粗壮、凝实,重新稳住阵脚,与水府碧蓝光华死死抗衡在一起!
燃血催幡!幡威再涨!抗衡碧华!
一时间,渊底形成了诡异的僵持。一边是魔幡煞光疯狂腐蚀冲击,一边是水府碧华不断修复固守。光芒交织处,能量剧烈湮灭,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僵持形成!魔幡蚀!水府固!能量湮灭!
刘镇南身处府内,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他如同一个枢纽,一边要引导本源水灵抵御外敌,一边要承受双方力量对冲带来的恐怖反震。每一次轰鸣,他的神魂都如同被重锤敲击,元婴霞光不断闪烁,伤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