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拆，能绕，能借力打力。”
路明非盯着那缕光，沉默了一会儿。
“那我能学吗？”
吴限看了他一眼。
“你已经学会了。”
“在回响圣所，你最后喊得那一句话，那就是你的规则。”
路明非愣了一下。
“‘守护’、‘理解’、‘共存之可能’。”
吴限简单的帮路明非回忆了一下他当初说的话。
“你用这个，覆盖了那片区域的底层倾向。
奥丁的抹杀被你挡了一瞬，路明泽的痛苦被你分走了一点，起源核心保住了最关键的那部分记录。”
他看着路明非的眼睛。
“那不是任何人教你的，那是你自己长出来的。”
路明非张了张嘴，看着吴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楚天骄的声音忽地从舱外传了出来。
“有船。”
所有人瞬间动了起来。
楚子航第一个冲了出去。
诺顿睁开眼，拉住了要起身的康斯坦丁。
他自己则走向了舱门。
吴限按了按路明非的肩，示意他待在里面。
但路明非还是跟着出去了。
甲板上，楚天骄站在船舷边上，望着东南方向的海平线。
那里有一艘船。
不是渔船，也不是货船。
而是一艘线条流畅、涂装低调、没有任何旗帜标识的快艇。
它正朝着吴限等人全速驶来。
“谁的人？”
楚子航询问道。
吴限眯起眼睛，盯着那艘越来越近的小船。
然后，他忽地笑了起来。
眼神之中的敌意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欣喜。
他看见了。
看见了船头站着的那个人。
金色的头发在海风里随风飘扬。
白色的船长服被吹的猎猎作响。
他的手里没有武器。
只有一副太阳镜正架在鼻梁上。
远远的朝他们挥了挥手。
“他怎么来的？”
楚天骄皱了皱眉。
“他自己来得。”
吴限的嘴角弯起了一抹弧度。
“有点意思。”
快艇在距离他们五十米处减速，最后缓缓靠了过来。
凯撒站在船舷边，看着甲板上这群人。
楚子航、楚天骄、吴限、路明非。
以及两个刚从舱门内走出来的、穿着黑色风衣和灰色卫衣的年轻人。
他吹了一声口哨。
“人挺齐啊。”
“开派对呢？”
楚子航看着他，没有说话。
凯撒也不在意，跳上甲板，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缓缓走到路明非身前。
路明非看着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凯撒摘掉太阳镜，露出那双冰蓝色的眼睛。
“别紧张。”
“不是来抓你的，是来问你欠我的酒，什么时候还我？”
路明非愣了一秒。
随后笑了笑。
“先记账上，等我从日本回来再还。”
凯撒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吴限。
“楚子航给我打过电话，跟我说了个带盖，我也有些东西要告诉你们。
关于末日派，关于我那个生物学父亲，还有”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诺顿和康斯坦丁。
“关于元老会最近在查的某些事情。”
诺顿看着他，熔金色的瞳孔里并没有敌意。
“说。”
凯撒也不绕弯子。
“末日派在日本的人，不止盯着源氏重工，他们在富士山地下的某个废弃军事设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