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
“只是一个联想,施耐德,你还记得我们档案深处,那些语焉不详的、关于‘众神之父’、‘命运纺锤’以及‘被遗忘者’的零星记载吗?”
这一刻,无论施耐德还是曼斯坦因都不由得脸色一变。
“您是指北欧神话体系里,那个执掌‘英灵殿’,拥有‘剥夺存在’全能的神只投影‘奥丁’?
可那些记载大多被视为混杂了龙族历史的神话隐喻,或是某些强大言灵现象在古人认知中的扭曲反应,
从未被证实存在独立的、具有如此抽象能力的个体或实体啊?”
两位教授的焦急并没有影响到昂热的平静。
他缓缓将雪茄灰轻轻弹入水晶烟灰缸内。
“从未被证实,不代表不存在,尤其是当多个看似无关的‘变量’开始同时指向一种难以用常规逻辑解释的‘覆盖’或‘修正’现象时。”
说着,他调出了一份档案,随后将其投影在墙壁上。
一份极其古老的羊皮卷轴就这样出现在了曼施坦因和施耐德眼前。
其上还有用褪色的龙文和晦涩的古老文字混合记载着的一段话。
“当星辰的轨迹交叠与雾海,持枪的独眼牧者将走出瓦尔哈拉的门扉,祂的视线所以,命运之线将被剪断,凡俗的记忆如沙堡般崩塌,
唯有与‘世界’签订契约的‘异数’,或身负‘不应存在之血’者,其名或能在洪流中留下刻痕”
施耐德死死地盯着那段文字。
“‘持枪的独眼牧者’‘瓦尔哈拉’这描述与北欧主神奥丁的经典形象高度吻合,‘剥夺存在’如果这不是神话,而是对某种极高阶言灵,甚至龙王权柄的记载”
昂热接过话。
“那么,它可能就是解释某些‘失踪’或‘记忆混乱’事件的钥匙,
历史上,密党内部并非没有发生过高级专员在执行特定任务后,其存在痕迹被大规模、有选择性的从相关人员记忆中‘抹除’的案例,
只是最后大多归结于精神冲击或认知干扰类言灵。”
“您怀疑,楚子航他可能会成为目标?为什么?因为他与耶梦加得的纠葛?还是因为他体内那股过于稳定、来源可疑的龙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