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路明非心头一沉，感觉沟通的希望彻底破灭了。
就在他抓耳挠腮时，女孩却有了动作。
她小心翼翼地将轻松熊放在身边，然后从和服的袖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和笔。
低头“唰唰唰”的写了起来。
写完后，她将本子郑重地举起，递到路明非眼前。
之上是用日文写的工整字迹，下面还贴心的画着简笔画。
“你是问我从哪里来？”
路明非问道。
女孩用力的点了点头，眼睛里闪过一丝被理解的微光。
她收回本子，又低头写了起来，然后再次举起。
新的纸上画着一个笑脸，旁边写着字。
路明非看着那个简单的笑脸，又看看女孩毫无表情却又无比认真的脸，忽然明白。
她无法说话，只能用写字和画画来交流。
一种奇异的情绪涌上心头，混杂着同情、无措，还有一丝同病相怜的感觉。
他想到了之前的自己，也是一个不善表达的“衰仔”。
此刻面对一个用纸笔和世界沟通的女孩，那份紧张和尴尬莫名的消散了。
他挠了挠头，努力做出了一个更为自然的笑容。
同时用手指在空中也画了一个笑脸。
然后用手指了指自己，又用手指了指她，最后双手摊开。
做了一个“我们是朋友”的笨拙手势。
“我叫路明非。”
他放慢语速，用中文说道，尽管知道她可能听不懂。
“路是道路的路，明是光明的明，非是非常帅的非。”
女孩看着他夸张的手势和表情，琥珀色的眼睛里似乎有星光闪过。
她低下头，在新的一页上，非常认真的写下了几个字，然后举给路明非看。
字迹工整而稚嫩。
接着，她把那个巨大的轻松熊玩偶往路明非的方向推了推。
像是在分享自己最珍贵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