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贪婪的触手,猛地转向,锁定了王天罡因暴怒而气息剧烈波动的本体!
一股更加诡异、更加霸道的吞噬吸力,无视了护体灵光,如同附骨之蛆,瞬间缠绕上王天罡的丹田元婴!
“呃——!”王天罡身体猛地一僵,如遭雷击!他骇然发现,自己元婴深处苦修的本源真火,竟被一丝极其阴损的暗金力量强行引动,蠢蠢欲动,仿佛要破体而出,投向那枚诡异的丹药!
虽然只有极其微弱的一丝,却足以让他心神剧震,气息瞬间紊乱!
“该死!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王天罡亡魂皆冒,再也不敢有丝毫保留!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强行掐断了那丝诡异的吞噬联系!同时身影暴退百丈,如同惊弓之鸟,死死盯着那枚悬浮在半空、暗金纹路缓缓收缩、散发着妖异波动的星劫冰魄丹,眼中充满了深深的忌惮和疑丝…难以言喻的恐惧!
这丹药…竟能引动、吞噬元婴本源?!
趁此间隙,刘孟猛地从深陷的地面中拔出双腿。暗金色的血液顺着焦黑的伤口流淌,但伤口深处,新生的肉芽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伸手一招。
嗡!
星劫冰魄丹化作流光,飞回他掌心。丹药入手,一股精纯磅礴、带着冰火双重属性的能量瞬间反哺而来,滋养着他受创的身体。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吞噬了部分王天罡的元婴真火后,丹药核心那道暗金纹路似乎更加凝实、活跃了一丝,散发出的气息也越发诡异莫测。
他抬起头,冰冷的目光穿透弥漫的烟尘,落在百丈外脸色铁青、气息微乱的王天罡身上。
“王长老,还要继续‘指教’吗?”刘孟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金铁般的铿锵,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广场上。
王天罡胸膛剧烈起伏,脸色变幻不定。惊骇、暴怒、杀意、忌惮…种种情绪在他眼中疯狂交织。一个背负邪炉、身怀妖丹、肉身硬撼元婴而不死、丹药甚至能威胁他元婴本源的怪物!此子…已成真正的心腹大患!羽翼未丰将其铲除…
“指教?”王天罡怒极反笑,声音如同刮骨的寒风,带着彻骨的杀意,“老夫今日,定要清理门户,诛杀你这祸乱宗门的妖孽!谁也救不了你!”
他双手猛然结印,周身赤金烈焰再次升腾,比之前更加狂暴!一尊通体赤红、刻画着九条咆哮火龙的法宝丹炉虚影,在他身后缓缓浮现!炉盖开启,恐怖的焚天煮海之意弥漫开来!
“九龙焚天炉!镇!”
王天罡终于动用了本命法宝!他要以雷霆万钧之势,彻底抹杀刘孟!
就在这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的时刻——
“够了。”
一个平淡温和,却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不容置疑的声音,如同潺潺溪流,悄然在狼藉的广场上响起。
深坑边缘,空间如同水波般微微荡漾。一身朴素青袍的孙清源,不知何时已然站在那里,负手而立,神情平静地看着杀气腾腾的王天罡和浑身浴血、却战意冲霄的刘孟。
“秘境时限已至,弟子刘孟依规而出。”孙清源的目光扫过王天罡身后那尊散发着恐怖威压的九龙焚天炉虚影,语气淡漠,“王长老身为大长老,元婴前辈,莫非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行那以大欺小、不死不休之事?天圣宗的体统,丹峰的颜面,还要不要了?”
“孙清源!你还要包庇此獠?!”王天罡须发怒张,指着刘孟厉声道,“他引动血煞,身怀邪术妖丹,如今更是以诡异手段吞噬老夫真火!此等祸胎,留之必成大患!今日不除,他日必是我天圣宗心腹之患!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邪术?妖丹?”孙清源目光落在刘孟掌心那枚三色流转、暗金隐现的星劫冰魄丹上,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