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大师叹了口气。
“就是说,她的命虽然保住了”
“但是她的身体底子被掏空了,五脏六腑都有损伤。”
“通俗点讲她因此折寿了,会短命。”
江晚的脑子“嗡”了一声。
“短多少?”
莫大师没说话,伸出三根手指。
“三年?”
江晚的声音都在抖。
莫大师摇摇头:“三十年。”
江晚感觉天旋地转。
三十年。
夏春香今年五十出头,减掉三十年,那岂不是
没几年可活了?
“有办法补救吗?”
白景言开口问。
莫大师摇摇头。
“没办法。”
“她的身体就像一块被榨干的土地,种子虽然拔了,但地力已经没了。”
“再施肥,也回不到从前。”
“能活多久,看她自己的造化。”
“好好养着,可能多撑几年。”
“但想恢复到正常人那样不可能。”
江晚坐在椅子上,半天说不出话。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还在抖。
刚才她还以为一切都好了。
以为把花拿回来,解了毒,就什么事都没了。
原来不是。
原来有些东西,没了就是没了。
白景言蹲下来,握住她的手。
“晚晚,能保住命就很不错了。”
他声音很轻柔。
“你想想,之前咱们连她能不能活着都不敢想。”
“现在她活下来了,还能正常生活。这就够了。”
江晚抬起头,看着白景言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全是心疼。
她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
她转头看着床上的夏春香。
“能活着就好。”
“活着就有希望。”
同一时间。
海城看守所。
走廊里灯光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两个警察押着一个浑身是伤的老头,走在走廊里。
老头身上的衣服烂成了碎布条,露出来的皮肤上全是弹孔和烧伤。
黑血还在往外渗,走一步就在地上留一个血脚印。
正是墨长老。
他的双手被铐在身前,脚上还戴着脚镣,走起来“哗啦哗啦”响。
“进去!”
一个警察推开走廊尽头的一间单人牢房。
墨长老被推了进去,踉跄了两步,摔在地上。
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像一条快要死的狗。
警察把牢门锁上,转身走了。
走廊里又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隔壁牢房传来一个声音。
“哟,这不是墨长老吗?”
那声音带着嘲讽,还带着一股幸灾乐祸的劲儿。
墨长老慢慢抬起头,从铁栏杆的缝隙看过去。
隔壁牢房里,坐着一个人。
是孙博文。
他也没好到哪儿去,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
但他的精神状态比墨长老好多了。
至少还能笑。
“啧啧啧”
孙博文趴在栏杆上,上下打量着墨长老,嘴里“啧啧”个不停。
“长老,您这是怎么了?怎么也被关进来了?”
墨长老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他。
孙博文笑得更欢了。
“怎么着?瞪我?你现在还有力气瞪我呢?”
“你看看你,浑身是伤,手脚被铐着,像条丧家犬。”
“你不是挺能的吗?用毒蛇咬我,把我扔下当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