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洞口放哨的白景言回过头,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只要能把那个特定的频率发出去,只要对面有人在听,这就够了。”
既然长老想用这块磁石把他们引到后山,来个瓮中之鳖。
那他们就利用这块磁石,在这个“陷阱”里反将一军。
“那个频率”
江晚靠在洞壁上,手里紧紧握着一把从厨房顺来的磨尖的铁勺子。
“148520这真的是个有效的频率吗?”
“赌一把。”
白景言看着漆。
如果不是阿大
“哼。”
黑暗中传来一声冷笑,那沙哑的声音正是阿大。
“白先生,好耳力。”
“不过,你猜错了。我不是来抓你们的。”
随着话音落下,一个黑影从树后面走了出来。
他手里拿着枪,但枪口并没有对着洞口,而是垂在身侧。
在他身后,还跟着两个黑衣人,拖着一个被打晕的家伙。
借着月光,江晚看清了那个被打晕的人。
那身衣服分明是长老身边的亲信!
“这”江晚愣住了。
阿大把那个亲信像扔死狗一样扔在地上,一脚踩在他的胸口。
“这只老鼠,鬼鬼祟祟地跟在你们后面,想给山下报信。被我截住了。”
阿大看着洞口里一脸戒备的众人,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看来,你们也不傻。”
“没有完全相信那个老东西的鬼话。”
他收起枪,摊开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怎么样?要不要重新谈谈?”
“关于怎么干掉那个老东西,然后一起离开这个鬼地方?”
这个反转来得太快。
长老说阿大是恶魔,阿大说长老是老东西。
现在阿大却主动抛出了橄榄枝,甚至帮他们解决了一个尾巴。
这到底是真诚的合作,还是另一场更深的阴谋?
白景言并没有放松警惕,他手里的石头依然紧紧握着。
“谈谈可以。”
他冷冷地说,“不过,得先把你的诚意拿出来。”
“比如告诉我们,长老说的商贩,到底是谁?”
阿大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商贩?呵这岛上哪有什么商贩。”
“那是给我们送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