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信息缺失越模糊嘛,那算现在会不会更清晰一些?”美美街上令狐紫的话。
“好像有道理,那我试试。”令狐紫若有所思。
然后再四双眼睛的注视下,她轻轻闭上紫色的眸子,双爪搭在头骨两侧微微用力,口中呼吸绵长,片刻后吐出一口浊气……
那骷髅头漆黑的眼洞刹那间,恍若更深邃了几分,苍白的表面有一道光滑闪过。
七十七有点期待有点紧张的咽了咽唾沫,美美好奇的俯身探头盯着看,紫眸映出一道剪影。
头骨上那一份隐约的印象缓慢褪去,随着令狐紫收回爪,一道沧桑艰涩的声音,从骷髅头空荡荡的内部传出……
“此刻池边宁静,却有四目环绕,窥视无时不刻不在以……”
“嗯?”三兽满头问号。
“这破东西又坏了吧,哪有其他人呀?说我们呢?”
令狐紫愤愤不平的把头骨往旁边一砸,好看的脑门上全是黑线:“本来还以为能靠谱一次呢。”
躲在拐角的辟邪:“……”
藏在屋顶的朏朏:“……”
毫不知情的三兽围着骷髅头一顿讨论和吐槽,无辜的骨头兄恍若原地矮了一截,在指责和嫌弃声中越变越小!
而这时还躲在暗处的辟邪则是皱着眉头迷惑不解。
——明明只有她一只手,为什么会是四目?
——等一下。
他昂头望向四周,鹿人店后院一片空旷,池塘在微风下泛着水波,景观石上一层青苔攀附,但这些地方大概率躲不了兽。
于是自然而然的,他的视线转向了看不见上面的屋檐。
……
“啧,这算的还挺准的,神兽的因果竟然也能被算出来。”
朏朏缩在屋檐的边缘口中啧啧惊叹,洁白的尾巴一摇一晃,身体在青瓦上拖出一道鹰眼。
阳光忽然黯淡了几分,另一道黑影靠近与她的影子纠缠,随即攀上了她的后背……
“你在这里干什么?”
“当然是找机会下去为所欲为,呃!”朏朏话说了一半骤然卡在喉咙里!
这屋顶按理说只有她一只猫,那这声音是哪来的?而且咋嫩耳熟呢?
空气像是变成了沼泽,她艰难的一点点回头,
狡辩一块青瓦被忽然发抖的腿脚碰掉碎裂在草地上,辟邪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出现在视野里。
……
日头逐渐来到了天空的最高点,中午饭点的时间,太阳散发着无穷的光和热,
鹿人店此时人头攒动,一群工作人员边端着盒饭吃边仰着头,房檐底下黑压压围了一片,饭菜的香味直往上飘。
“这是发生什么了?”解锁拍摄的百解和天禄听到这边的动静走了过来,百解顺着众兽的目光朝上看去,然后愣住了。
一只白喵挂在屋檐上飘飘荡荡像是在s晴天娃娃,那副安详的表情、双爪合十,有一种欣然离世、驾鹤西去的淡淡美感。
“怎么又是这家伙?这应该是辟邪做的,又干什么坏事了?”天禄昂着头同样一脸疑惑。
两兄弟在附近找了找,很快发现了在靴猫面前低着头的辟邪和七十七,旁边还站了两只狐狸以及晓航。
“啊,天禄,刚好你也来了,过来过来。”靴猫镇痛新起手的教导呢,一抬眼发现他们当即招爪。
天禄满脸懵逼的走过去在辟邪身边站定,随后就听靴猫苦口婆心的开劝:“我知道你们兄弟对家里人都护的紧。”
“但也不能每次都把朏朏挂天上啊,她做的也没那么过分,而且这么干影响也不好。”
辟邪默默的嗯了两声不多话,而天禄大大的眼睛里大大的疑惑,还处在迷茫中。
“不过删他手机数据什么的就没关系了,注意别删掉重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