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盈地落到地上。
四不相没动静,其他三只貔貅也没出声,气氛一度尴尬到凝滞。
百解忍不住抠紧爪子,嘴角疯狂上翘又被强行压住。
沉默格外漫长,仿佛被无限拉长,满是史无前例的尴尬与安静的羞耻。
三兄弟的目光不知不觉间聚集到某只麒麟身上,四不相只觉背毛都在尖叫着竖立。
脚下像是生了根,又好似随时会驾云逃走!
漫长的几秒过去,七十七放下爪子,困惑地问道:“为什么要弄这些呀?”
“呼——”
四不相觉得自己重新活过来了,只祈祷大家不要再提刚才的事。
——不过之前就差那么一点!啊啊啊不行!小梅花没同意,我不能……!
……
刚从冰箱取出的仙露在杯中摇晃,波纹荡漾,一层薄薄的寒气升起,化作白雾飘散。
四不相端着杯子使劲喝了一大口,用冰镇冷却有点发热的大脑。
四只貔貅围坐在旁边,大眼瞪小眼。
四不相冷静了半天,终于压下心底的思绪,大脑袋低垂着,讷讷地问道:“小……小梅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这个……”
辟邪顿了顿,眸子飘向用力低着头、试图降低存在感的百解。
这事说来话长,要从三只貔貅回到家时说起。
辟邪趁着弟弟们忙碌,自己琢磨演戏,这让本已绝望放弃的天禄又一次燃起了教导兄弟演技的热情——
然后他就崩溃了!
“要入戏呀!我都说了好多遍了,辟邪,要入戏!”
“就是那种吐血加呕吐的感觉!要代入,代入进去,把它呈现出来!”
天禄焦躁地来回踱步,片刻后转过脸,气恼得脸庞泛红,使劲梗着脖子大喊。
辟邪难得在弟弟面前底气不足,目光虚虚地飘向一旁,说话声音也小了几度:“可是真的好难……”
“哎呀!”
天禄呻吟一声,难受地抓头,柔软的白毛被抓得蓬乱。
他仿佛体会到了当初百解教他数学时的崩溃感!
百解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偷偷抿嘴。
爪子抬起好几次,按住脸不让想笑的表情被两位兄弟看到。
“辟邪以前受伤的时候,我们不是都吐过血吗?就是那种感觉啊!”
“这么久了,我记不住……”
辟邪被说得身形仿佛矮了一截,低着头,语气带着点小委屈。
百解再次捂住脸,闻言露出一只眼睛眨了眨,情不自禁地说道:“那再体验一遍不就好了嘛?”
辟邪:“嗯?”
天禄一吹气,下意识恍然:“好像是哦。”
辟邪:“嗯??”
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
他茫然地望着两个脑子好像缺根弦的兄弟,发出了灵魂之问:“你们认真的吗?”
“呃?”
两兄弟一愣,歪过头,凑在一起的脑袋顶上仿佛蹦出一个共同的旋转光标。
等过载的cpu处理完接收的信息,他们才恍然醒悟——自己好像说了句蠢话……
“咳咳,那个,要不换成番茄酱回忆一下试试?”
百解尴尬之下慌忙补了一句。
然而他没想到,天禄眼睛一亮,猛地一拍爪子:“哎!这个可以试试!”
“啊……?”
于是在“点子王”和“行动哥”的共同努力下,当七十七和四不相回家时,就见到了如此吓死兽不偿命的一幕。
……
“原……原来是这样啊?”
七十七只觉自己的大脑好像被马桶搋子通了一遍,整个都通畅了!
“我也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
百解捂着脸“憋